第2章

，声音很轻。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将照片放回抽屉，锁上。
“一个过去的人。”他说，“和时间有关。”
“时间？”她追问，“你是说……你每天多出来的那十分钟？”
他终于抬眼，目光深邃。
“你发现了。”
“我当然发现了！”她声音提高，“你每天快一小时的钟，你半夜看的怀表，还有这张照片——你到底在做什么？这房子……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陆沉舟静静看着她，忽然问：“你相信时间可以被储存吗？”
“什么？”
“时间不是流动的河。”他说，“它是可以被切割、被保存、被转移的实体。就像金钱，就像记忆。”
“你疯了。”她后退一步。
“我没疯。”他走近，声音低沉，“我父亲，用这只怀表，多活了十年。他每天偷十分钟，十年，就是六十小时。他把它存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在临终前，把它给了我。”
苏青梨怔住。
“所以……你也在用？”
“是。”他点头，“我每天多出十分钟，用来想她。”
“想谁？”
“照片上的人。”他声音轻了，“我母亲。”
苏青梨愣住。
“她死于难产。”他说，“但在那之前，她怀了双胞胎。另一个孩子，没能活下来。”
“所以……你多出来的时间，是用来……”
“用来和她说话。”他看着她，眼神罕见地柔软，“在那个被偷来的时间里，她还没死。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进入那个‘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