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树这么急，不只是为了映月。查他家最近的资金。"
秦棠点头。
"已经查到一点。程家餐饮新店扩张太快，账上缺口很大。他们想借南枝供应链周转。"
"把证据整理好。"
"发出去吗？"
"等他们自己把场子摆大。"
秦棠低声问。
"您是不是早就怀疑他？"
"我没有怀疑。"
我说。
"我只是从不把公司交给不懂规矩的人。"
第二天上午，程家父母来了医院。
程母一进门就把果篮放在地上。
"亲家母，孩子们不懂事，你这个当**也不能这么狠。"
我正在看文件。
她自顾自坐下。
"映月哭了一夜，嘉树也不好受。你把房子车子都收回，他们住哪？"
我抬眼。
"回程家。"
程父皱眉。
"那怎么行？他们结婚了，住回男方家多难看。"
"难看的是谁？"
程母立刻说。
"当然是你女儿。外人会说她被娘家赶出来。"
"不是被娘家赶。"
我纠正。
"是借住到期。"
程母脸一沉。
"你这话就没亲情了。"
"你们来谈亲情，还是谈房子？"
程父咳了一声。
"亲家母，南*那套别墅本来就是陪嫁，哪有收回的道理？"
秦棠把文件放到他们面前。
"产权人是叶总，许小姐和程先生从未取得产权。"
程母不看文件。
"你一个助理插什么嘴？"
我说。
"她代表我。"
程母笑了一下。
"怪不得映月说你身边的人挑拨母女关系。"
她掏出手机。
"我也不怕把话说开。你今天要是真收房，我们程家就开记者会。让大家看看南枝集团董事长怎么逼女儿女婿露宿街头。"
"可以。"
我点头。
"记者会定好告诉秦棠。"
程父愣住。
"你不怕？"
"怕你们不敢开。"
程母站起来。
"好，这是你说的。"
她指着我。
"到时候别后悔。"
他们走后，秦棠问。
"记者会要拦吗？"
"不用。"
"程家会把房子这件事说成您苛待女儿。"
"那就让他们说。"
我翻开程家餐饮的资料。
"他们越想占便宜，越会把自己说漏。"
当天下午，程家果然发了通知。
记者会地点在程家新开的旗舰店。
主题写着。
"反对资本母亲以钱控女。"
许映月转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