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进入董事会。"
"**呢？"
程嘉树接话。
"把您手里一部分管理权先交给映月，方便她照顾集团。"
直播间有人刷屏。
"这妈妈太吓人了。"
"女儿要求不过分。"
秦棠要上前。
我抬手拦住。
"可以。"
许映月怔了下。
"你答应了？"
"我答应把话说清楚。"
我看向镜头。
"许映月名下的婚房，是我全款购买。车，是我买。每月生活费，是南枝集团家属账户支出。她在集团任副总，一年没有独立完成过一个项目。"
许映月急了。
"妈，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还没说完。"
我继续。
"昨天我手术，她签字后离开。术后她在朋友圈骂我。晚上她和丈夫来病房，第一件事不是问我疼不疼，是要我交出公章。"
程嘉树立刻看向镜头。
"阿姨，您不能这样污蔑我们。"
"我病房有完整录音。"
他闭上嘴。
许映月声音拔高。
"你录我们？"
"这是医院智能陪护系统自动保存的病房记录。"
我看着她。
"你们要听吗？"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许映月扑上来想抢平板。
秦棠挡住她。
"许小姐，您碰到叶总的伤口，我会叫保安。"
许映月转头就哭。
"大家看，她就是这样，用助理压我。"
我按下播放。
程嘉树的声音清清楚楚响起。
"把公章和董事会授权给映月。"
许映月的声音也响起。
"你要是心里没鬼，就把集团交给我。"
病房里没人说话。
直播间的评论开始变了。
"这是来看病人还是来夺权？"
"女儿演得真好。"
许映月脸上的泪还挂着。
她瞪着我。
"你早就防着我。"
"我防的不是女儿。"
我一字一句。
"是白眼狼。"
程嘉树伸手去关直播。
秦棠比他更快，直接对着镜头说。
"本场直播由许小姐自行开启，南枝集团将保留完整记录。"
两个拿手机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刻把手机收回。
许映月冲他们喊。
"不许关！"
其中一个低声说。
"许小姐，节奏已经反了。"
她转身看我。
"妈，你满意了？"
"不满意。"
"你还想怎样？"
"我说过，房、车、卡、职位，都会收回。"
她声音发抖。
"你敢。"
"秦棠。"
"在。"
"通知法务，婚房按借住处理，三天内腾空。车辆停用。家属账户冻结。许映月副总职务暂停，等待董事会审议。"
秦棠当场点开手机。
"已发。"
许映月冲到我床前。
"我是你亲生女儿！"
"你是。"
我看着她。
"所以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程嘉树拉住她。
"先走。"
许映月甩开他。
"走什么？她现在躺在床上，还真能把我赶出去？"
门口传来保安的声音。
"许小姐，请离开。"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你叫保安赶我？"
"是。"
"妈，你会求我的。"
"我不会。"
她被带出去时，还在喊。
"你没有我，死了都没人送终。"
病房安静下来。
秦棠把门关好。
"叶总，您刚做完手术，情绪不能太激动。"
"我没激动。"
我看着窗边。
"我只是醒了。"
下午，董事会临时会议开在医院套房。
我躺在床上，秦棠坐在一旁做记录。
几位老董事坐在沙发区。
有人先开口。
"叶总，家事闹到网上，对集团影响不小。"
我点头。
"所以今天处理。"
"映月毕竟是您女儿。"
"我知道。"
"她年轻，做事冲动，暂停职务是不是太重？"
秦棠把资料投到屏幕上。
"许小姐任职两年，迟到缺勤共七十六次，独立签批项目为零。她负责的伴手礼线，实际由市场部代管。她以副总名义报销的私人消费，共计一百四十六万。"
董事们没人接话。
我看向刚才说话的人。
"还重吗？"
那人咳了一声。
"年轻人需要历练。"
"拿集团的钱历练？"
门被推开。
许映月闯了进来。
程嘉树跟在她身后。
"妈，你开董事会不通知我？"
我看向保安。
保安低头。
"她说自己是董事。"
许映月直接走到屏幕前。
"各位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