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光返照，在说胡话。现在才明白，那是在交代遗言。
“**把东西埋在那里，是希望你永远别发现。”赵永昌叹气，“因为一旦发现，你就危险了。蜘蛛不会放过你。”
“可我已经卷进来了。”沈屹说，“从许薇接近我开始，我就已经在网里了。”
赵永昌沉默了很久。茶室很静，只有煮水的声音咕嘟咕嘟。
“小沈，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终于开口，“一，拿上这笔钱，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他推过来一张卡，“里面有三百万美金，够你过一辈子。”
“二呢？”
“二，跟我合作，把蜘蛛连根拔起。”赵永昌眼神变冷，“但这条路，九死一生。你可能会死，死得很惨，像**那样。”
沈屹看着那张卡，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把卡推回去。
“我选二。”
赵永昌盯着他，突然笑了，这次是真笑。
“像**的儿子。”他拍拍沈屹的肩膀，“好，那就干。但在这之前，你得先见个人。”
“谁？”
“林娜。”赵永昌站起来，“她今晚会去码头，跟蜘蛛的人交易。我们得救她出来，她手里有蜘蛛最新的猎物名单。”
“为什么要救她？”
“因为她想收手。”赵永昌看着窗外，“她丈夫孩子死后，她就想退出。但蜘蛛不允许，用她父母的命威胁她。她这次冒险联系你，是在赌，赌你会帮她。”
沈屹想起视频里林娜最后的眼神，绝望，但有一丝微弱的光。
“怎么救？”
“码头东区，废弃仓库，今晚十点。”赵永昌递给他一把枪，“带着这个，必要的时候，保命用。”
沈屹接过枪，沉甸甸的，像接过一份命运。
第五章 码头血战
曼谷的夜，闷热，潮湿，像盖了床湿被子。
沈屹藏在废弃集装箱后，握枪的手心全是汗。远处传来汽笛声，有船靠岸。码头很静，静得诡异。
赵永昌的人分散在四周，一共八个，都是好手。但蜘蛛来多少人，不知道。
十点整，两辆车驶入码头。黑色奔驰，没有车牌。车停，下来五个人，四个保镖模样，中间是个穿旗袍的女人——林娜。
她走路姿势很怪，一瘸一拐。沈屹用望远镜看，发现她右脚踝在流血，染红了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