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断。真便宜。
他掐灭烟，重新上路。没回家，去了城西的老房子。婚前买的，一直空着，每周请人打扫，但从不来住。
今天，他需要这个地方。
开门时灰尘扑面，他开灯，暖黄的光填满房间。陈设简单，但干净。他脱下湿外套，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铁盒。
打开，里面是父亲的照片，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
父亲沈明远，十年前车祸去世，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没找到。母亲受不了打击，一年后病逝。那时沈屹刚大学毕业，一夜之间，家没了。
他翻开日记，最后一页，父亲的字迹有些潦草。
“文渊约我明晚见面，说有关键证据。希望这次，能彻底扳倒那伙人。”
文渊。陆文渊。父亲的老同学，最好的朋友。父亲去世后，他帮忙料理后事，还资助沈屹读完研究生。但在沈屹心里，始终有个疑问。
为什么父亲车祸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陆文渊？
为什么父亲死后，陆文渊就***外，再没回来？
为什么母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儿子，离陆叔叔远点，他不是好人。”
沈屹合上日记，放进贴身口袋。有些谜，该解开了。
手机又震，这次是陌生视频电话。沈屹犹豫三秒，接了。
屏幕里是张女人的脸，三十多岁，妆容精致，但眼神疲惫。沈屹认得她——林娜。
“沈屹，好久不见。”林娜笑，笑容很假。
“你在哪？”
“曼谷。”林娜点了支烟，“我知道你要来。但听我一句劝，别来。这潭水太深，你蹚不起。”
“我爸**死，跟你们有关，对不对？”
林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烟雾缭绕中，她的表情有些模糊。
“沈屹，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要真相。”
“真相？”林娜笑了，笑出眼泪，“真相就是**太干净，挡了太多人的路。**太聪明，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所以他们必须死。”
沈屹握手机的手在抖，但声音很稳。
“陆文渊在哪里？”
“他？”林娜吐出烟圈，“在巴黎，过得很好。住庄园，开游艇，身边美女如云。**用命换来的证据，成了他上位的垫脚石。讽刺吧？”
视频突然晃动，林娜脸色一变，看向镜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