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身上，他的手按在了她的手上。那时候他慌得一批，心跳快得像打鼓，但脸上的表情就是那种欠揍的淡定，跟现在一模一样。
陆清音好像也想起了那件事，因为她抽回手的时候，耳尖红了一下。
那抹红色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冷枫假装没看到。
当天下午，陆清音就入职了。
冷枫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陆清音的车缓缓驶入地下**，脑子里还在努力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他试图像往常一样调用剧本，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剧本给出的信息少得可怜——
“陆清音入职后的第一周，公司里鸡飞狗跳。”
就这一行字。没了。
鸡飞狗跳。多具体啊。冷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市场部新来的副总监陆清音，派人盯着点。不是监视，是保护。她要是闯了什么祸，第一时间告诉我。”
发完消息，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另外，帮我把大学时期的档案调出来，我要查一个人。”
助理秒回：“好的冷总，查谁？”
冷枫打了三个字：“陆清音。”
助理没再多问。
陆清音入职第一天就惹事了。
不是故意的，是她那个性格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冷枫坐在办公室里，隔着两层楼都能听到市场部那边的动静。陆清音在开部门会议，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是***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市场部那些所谓的“精英”们的伪装。
“这个方案是谁做的？预算超标百分之三十，预期收益只有百分之十五，你管这叫‘稳健型策略’？这叫稳健型亏钱。”
“你们上季度的投放数据我看过了，ROI只有一点二，比行业平均水平低了零点三。零点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们每投一百万，就比别人少赚三十万。”
“我不需要你们加班，我需要你们动脑子。加班解决不了问题，脑子可以。”
三个小时的市场部会议，陆清音把整个部门从上到下批了个遍。散会的时候，市场部总监的脸色比会议室的白板还白。
冷枫的助理小周把会议记录拿给他的时候，手都在抖。
“冷总，陆总监她……她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