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平时的十倍速度运转，试图从这片迷雾中找到一条出路。
陆清音的话听起来很真诚。但他的剧本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剧本虽然出了几次错，但它的核心功能还在——预警。剧本在陆清音出现的那一刻给出的预警不是“来了一个好人”，而是“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人”。
“最不想看到的人”不等于“坏人”。但这意味着，陆清音的出现会给他带来麻烦。很大很大的麻烦。
“**知道你来我的公司上班吗？”冷枫问。
陆清音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了呢？”
“他大概会很高兴。”陆清音说，“他一直觉得我应该找个正经工作，别整天在外面瞎晃。”
冷枫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丹凤眼里读出更多信息。但陆清音的眼睛像是一口深井，表面平静，底下看不到底。
“市场部副总监，”冷枫说，“你知道这个职位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要对你负责，要对整个市场部的业绩负责。如果我干得不好，你可以随时炒了我。”
“我不会因为你干得好不好而炒你。我会因为你给我惹了麻烦而炒你。”
陆清音笑了。那个笑容跟大学时代一模一样，张扬的、带着几分挑衅的、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好看的笑容。
“那就看你能不能抓到我把柄了，冷大CEO。”
冷枫看着她那个笑容，内心更慌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面对这个消失了五年又突然出现的冤家，他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理不出头绪。剧本在这方面完全帮不了他，因为剧本只管事件，不管情绪。
在一个没有剧本可以参考的领域，冷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手。
“试用期三个月，”冷枫说，“三个月后如果我觉得你不合适，你走人，**的面子也不好使。”
“成交。”陆清音伸出手来。
冷枫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跟大学时一样。冷枫还记得大二那年的一次班级活动，大家玩两人三足，他跟陆清音被分到了一组。两个人因为步调不一致摔了个狗啃泥，他摔在地上，她摔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