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个案子，是我第一年做**时接的。”

“我查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到。”

“当时的上司说是自愿失踪，建议结案。”

“我签了字。”

她合上档案盒，放在一边。

“你拍到的这些照片，我会申请**令。”

“但你要答应我，拿到**令之前，不要再去那个地下室。”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回头看她。

“Ma**m何，阿诚还活着。”

“他被人带走之前，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衣柜里。”

她的手攥紧了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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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令批得比我预想的慢。

Ma**m何说被压了三天。

“上面说证据不足，要我补充材料。”

她坐在我对面，面前摊着一沓文件。

“我补了三次。”

“第三次之后，我直接找了更高层。”

“今天才批下来。”

行动在晚上。

Ma**m何带着六个人，分三辆车。

我跟着她。

红砖屋的铁板还掀着，和我们离开时一样。

鉴证科的人先下去，拍照、取证。

我和Ma**m何跟在后面。

灯亮了。

昏黄的光照着一切。

铁架床、搪瓷碗、墙上的正字。

在灯光下，那些正字比手电光下更触目惊心。

不是一面墙。

是四面。

从地面到天花板，没有一处空白。

鉴证科的人在提取指纹。

有人在衣柜后面喊：“有通道！”

Ma**m何钻了进去。

我跟在后面。

再次来到那个贴满照片的房间。

灯光下，那些照片更加刺眼。

不止一面墙。

四面，全满。

我数不清有多少张。

至少上百。

“已处理”的最多，“待处理”次之，“备用”最少。

我的照片旁边多了一张纸条，写着“转移至*点”。

Ma**m何拍了照。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在微微发抖。

“*点在哪里？”

“不知道。阿玲也不知道。”

对讲机响了。

外面的人在平房后面发现了一个新填的土坑。

鉴证科挖了半小时。

从坑里挖出几个塑料袋。

不是**。

是文件。

交易记录。

银行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