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谁签的字？”

护士翻了翻单子：“签字……没留名字。就写了个‘匿名’。”

我脑子嗡了一下。

“昨天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多。你不在，**妈下午发烧，抢救了三个小时，是那个人陪着办的手续。”

我浑身发冷。妈妈发烧了？抢救了？我每天陪护，昨天下午我去上班前她还跟我说话，怎么就……

“昨天下午谁在陪护？”

护士想了想：“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他让我们别告诉你，说你上班忙。”

我拿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准键。

电话接通，沈砚的声音有点哑：“怎么了？”

“你是不是……昨天下午来过医院？”

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知道了？”

“那五万八是你缴的？”

“……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要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不会要。我肯定不会要。所以他偷偷缴了，还让护士别告诉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妈妈发烧了？”

“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告诉你除了让你担心，还能怎样？”

“沈砚。”

“嗯。”

“你为什么要这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我听到他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他心里：因为我**见不得你一个人扛。

“因为你值那个价。”他说。

我蹲在走廊尽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没哭。就是眼睛有点疼。

第七章 块养海王

我没要沈砚的钱。

我说那五万八算我借的，每月还两千，分二十九个月还清。他不干。他说不用还。我说不还就不来往了。他最后妥协了。

但他提了个条件。

“你不用还钱。但你养我。反正你每个月本来也要花钱，给我打五百就行。这样钱还是从你手里出去的，不算我还你的。”

我脑子转不过弯来。

怎么就能绕到这上面去呢。

我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月薪四千八，给妈妈交两千，留一千房租，还剩一千八。给他五百，剩一千三吃饭。

好像……能活。

我想了几秒：“你就值五百？”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像是他踢到了什么东西，又像是想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