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见的，他的嘴通常不会停工超过十秒。但此刻他沉默了两秒，因为他需要时间来消化眼前这个画面。
“兄弟，你这个**的水平，说实话，有待提高。”许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双手叉腰，像一位正在点评学生的教授。“首先，你的站位不对。你站得太近了，**的距离没掌握好。你应该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既能威胁到我，又不至于被我一把夺过去。你现在离我只有一步远，我用左手就能把你的刀拍掉。”
笨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刀尖抖得更厉害了。
“其次，你的气势不够。**最重要的是气势。你要让被抢的人感觉到你是一个狠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这个样子给我的感觉是——你连只鸡都不敢杀。我说得对不对？”
笨贼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的眼眶突然红了，不是生气，是想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拿着一把生锈的**，站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被对方用嘴皮子说得快要哭了。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但许翊没有笑。他看到这个笨贼红肿的眼眶、干裂的嘴唇、手腕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衣服上那些不知道多久没洗的油渍。他看到的是一个活不下去的人。
“你多久没吃饭了？”许翊问。
笨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没有擦，就让它流。眼泪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刷出两道白色的痕迹，像两条干涸的河床。
“三、三天。”
许翊叹了口气。他从灶台上拿起那个还没有完全烤熟的红薯，烫得他在两只手之间来回倒腾了好几次，一边倒腾一边嘶嘶地吹气。他把红薯递到笨贼面前。
“给你。吃吧。”
笨贼看着他手里的红薯，又看了看他的脸。
“为、为什么？”
“因为我不缺红薯。我缺的是命。你要是**了，我手上就多了一条人命，那我的命就更不值钱了。所以为了我的命，你得活着。”
笨贼接过红薯，烫得他手缩了一下，但他没松手。他把红薯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咬了一口，没嚼就咽了，噎得直翻白眼。许翊赶紧把那壶水递过去，他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流到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