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终什么也没说，关门出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昭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见过很多大风大浪——被全网黑、被当众泼脏水、被造谣被**，她都能面不改色地扛过来。但此刻，在凌晨两点的酒店房间里，面对一个沉默的影帝，她突然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昭。”傅砚辞叫她的名字。

“嗯？”

他转过身来，窗外远处霓虹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衬得他眉眼深得像一潭水。

“那条微博，”他顿了一下，“不是切错号。”

**昭愣住了。

“我就是想发，”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不觉得我说错了什么。你确实没有整容，你的演技也不差，至少在我这里，你是能接住我戏的人。”

**昭怔怔地看着他。

入行这些年，她听过的夸奖不计其数，大多是场面话——“昭昭很有灵气昭昭进步很大昭昭很努力”。她早就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在心里自动过滤成白噪音。

但傅砚辞说出来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

“在片场不说闲话，是因为我在认真看你演戏，”傅砚辞的声音低而稳，“你的习惯、你的节奏、你的情绪调动方式，我都看在眼里。你不是天赋型演员，但你是那种只要给时间就能把角色吃透的人。这个评价我没有公开说过，是因为没有人问过我。”

**昭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

她低了低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莫名其妙的泪意逼回去，然后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傅老师，您这话比刚才那条微博还让人上头。”

傅砚辞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还有一件事，”他说，“给你发消息之前，我没喝酒。”

**昭的笑容僵住了。

“所以我是清醒的，”傅砚辞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半米，“我知道现在是凌晨，我知道来找你会引起什么猜测，我也知道明天所有人都会在背后议论我们。”

他低下头，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里。

“但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