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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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全是骂声。
沈昭宁滚出来道歉！
霸凌咖退圈！
给晚棠道歉！给周梨道歉！
真千金了不起啊？抢角色抢未婚夫，还要抢沈家的爱？
**监视屏上，弹幕滚得像一场提前写好判词的公审。
赵蔓站在沈昭宁身后，压低声音：“记住，先鞠躬，再念稿。道歉的时候最好哭。网友要看的不是解释，是态度。”
沈昭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摘下耳坠。
“他们要看态度？”
“当然。”赵蔓不耐烦，“你现在还有资格讲事实吗？”
沈昭宁接过稿子，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有。”
赵蔓没听清：“什么？”
现场导演已经在前方喊倒计时。
“十，九，八——”
大门打开，白光扑面而来。
沈昭宁一步步走向发布台。
她坐下的瞬间，闪光灯炸开。记者的**几乎同时砸过来。
“沈昭宁，你是否承认霸凌新人周梨？”
“你是否会退出《雪夜》影后评选？”
“沈家是否已经决定让你暂停一切工作？”
“网传你情绪失控、长期无**常拍摄，是真的吗？”
沈昭宁没有立刻说话。
她抬眼，看向正中间那台直播镜头。
弹幕更加疯狂。
别装死，快道歉！
她怎么还这么高高在上？
三金影后？三金笑话。
沈昭宁翻开面前的稿子。
赵蔓站在台下，死死盯着她的手。
她念出第一句：“关于近日网络上有关我的争议——”
直播间稍稍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以为，她终于要低头。
沈昭宁停了下来。
她把那叠道歉稿合上，推到一旁。
“道歉可以。”
她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一台收音设备。
“但在道歉之前，我先送几个人进去。”
全场死寂。
下一秒，弹幕炸了。
她疯了吧？
送谁进去？送你自己进去吗？
都实锤了还嘴硬？
沈昭宁看着镜头，补了一句：
“我送的不是判决。”
“是证据。”
赵蔓脸色骤变，立刻冲导演打手势：“切！先切广告！”
导演按着耳机，脸色发白：“平台那边说，律师团队发了风险告知，现在中断直播会留下异常记录。”
“这是我们的发布会！”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