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嘶吼：“妈！你太过分了！艳艳不就是想帮你干点活吗？你凭什么打她？你今天必须给她道歉！不道歉这事儿没完！”

客厅里的动静把在厨房揉面的秀梅引了出来。她手上还沾着面粉，看见这个阵仗，赶紧上前解释：“二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艳艳她先翻**……”

“你闭嘴！”赵建业一挥手，直接打断了秀梅的话，唾沫星子都飞到了她的面粉上，“陈秀梅你别在这儿装好人！自从你嫁进来，我们老赵家就没消停过！是不是你在妈跟前****，妈才变成这样的？”

秀梅被他吼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眶瞬间红了，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我把手里的菜往盆里一摔，站了起来。

“赵建业，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我走到秀梅身前，把她挡在身后，声音不高，但屋子里每个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翻我柜子是你老婆，偷看我存折是你老婆，自己崴了脚赖我推的也是你老婆。你什么都不问，进来就骂你大嫂，你出去看看谁家的小叔子敢这么跟嫂子说话？”

赵建业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把事情摊开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沙发上的孙艳，孙艳的哭声短暂地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响起，但音量和真诚度都大打折扣。

“妈，你为了外人这么说自己儿媳妇？”赵建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迟疑，但嘴上还在硬撑，“艳艳怎么可能翻你东西？她不是那种人！”

“她是不是那种人，你心里清楚。”我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去卧室把那条裙子拿了出来——就是孙艳上次说坏了扔掉的那条。裙子的侧面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缝补痕迹，是秀梅悄悄帮她补好的。

我把裙子扔到沙发上，正好落在孙艳旁边。

“你嘴里那个‘外人’，帮你补好了你不要的裙子，洗干净熨平整挂在你衣柜里，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孙艳看见那条裙子，哭声戛然而止。她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活像吞了一只**。

赵建业也沉默了。他看了看裙子，又看了看躲在厨房门口抹眼泪的秀梅，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行了，我累了。”我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