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是站在那儿，什么都不用干，就站着！它有什么资格恐高？！”

“高总，您冷静……”狗剩院长试图安抚。

“我冷静不了！”高总的脸涨得通红，“你知道现在租金跌了多少吗？40%！整整四成！原来的签约客户，走了三分之一！尤其是高层区，55层以上，完全租不出去！那些跨国公司一听说这栋楼‘情绪不稳定’，连夜就把意向书撤了。现在市面上都传开了，说我高某人盖了一栋‘发抖的摩天楼’！我成整个地产界的笑话了！”

他把一沓厚厚的病历摔在桌上：“你们的治疗方案呢？我给你三个月了，钱花了好几百万，结果呢？它不仅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上周它发作的时候，把68层的玻璃幕墙全震裂了，碎玻璃下了一场雨，砸坏了我十二辆客户的车！”

狗剩院长擦了擦汗：“高总，您是知道的，建筑的心理问题，跟人一样，需要时间……我们先后为它尝试了认知行为疗法、暴露疗法、系统脱敏疗法……”

“我不要听这些专业名词！”高总一拍桌子，“我要结果！这个月底，有一个全球500强的总部入驻签约仪式，他们点名要顶层三层。如果到时候这破楼再给我‘发病’，我就不是笑话了，我是破产！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哪怕把它灌醉了，也得让它给我站直了！”

说完，高总甩门而去，留下狗剩院长独自面对一屋子狼藉。

“老莫……”狗剩院长无力地拨通了一个电话，“江湖救急。那个恐高的摩天楼，交给你了。死马当活马医，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能撑过月底的签约仪式。高总已经疯了，再治不好，下一个疯的就是我。”

电话那头，莫循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摩天楼恐高？呵呵，老生常谈。我接。不过丑话说前头，这个病例，我早就研究过。你们那套疗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什么意思？”

“你们一直把它当恐惧症在治，给它吃‘镇定剂’（预应力调节剂），给它做‘心理疏导’（结构共振安抚），甚至还想给它做‘认知重塑’（幕墙折射率改写）。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栋楼为什么会恐高？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