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角度，一扶就全扎进他掌心了！
后面花瓶里有摄像头！他一摔就报警！
王妈快跑！
经典碰瓷，假少爷老操作了
后面柜子里的录音笔也在录！
别扶！谁扶谁倒霉！
王**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她愣在原地，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文字从眼前飘过。有的带颜色，有的带表情，还有的在疯狂刷屏——
王妈你清醒一点啊！
姐姐快跑！
这个家全是坑！
前面几章管家就是被这么搞死的！
前管家。
死。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王妈头顶。
她猛地清醒过来，后退两步，低头看向地上的乔骄。
乔骄还躺在地上，手掌全是血，但他看王**眼神不是痛苦，是惊愕——你为什么不扶？
王妈在乔家十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她迅速镇定下来，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那些文字还在眼前飘，但她已经学会了忽略它们——就像戴着AR眼镜工作一样。耳边似乎响起一声轻微的“叮”，视野边缘浮现出一个金色角标：系统已激活。
她没时间细想。
“骄少爷，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她蹲下来，但没有伸手扶，而是侧头看了一眼客厅角落。
那个青花瓷花瓶后面，确实有一个*****。
她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壁柜，百叶窗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一支录音笔的红色指示灯。
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她刚才冲过去扶，按照那个角度，她的手会直接把碎玻璃按进乔骄的掌心。到时候，摄像头会拍下“管家暴力伤害少爷”的画面，录音笔会录下她的“威胁言论”。然后乔父回来，她百口莫辩，下场比前管家还要惨。
前管家老郑。
三年前，老郑“意外”车祸身亡。
警方说是酒驾，但王妈一直不信。老郑滴酒不沾，那天晚上也没有开车出门的理由。她调查过，最后的线索指向乔家内部，但再也没有下文。
如果今天她倒下了，下一个是谁？
王妈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骄少爷，您受伤了，我去叫医生。”她转身要走。
“站住！”乔骄在地上吼道，“你瞎了吗？我没站稳你不扶我？你是不是跟那个野种一伙的？”
王妈回过头，目光平静如水：“骄少爷，我手上有油，扶不稳您。不如让监控来判断发生了什么，也省得我做个假证，冤枉了谁。”
“监控？”乔骄的眼神闪了一下。
“是的。”王妈走到那盆绿植后面，轻轻拨开叶片，露出天花板角落一个广角摄像头，“乔宅去年升级了安保系统，每一寸公共区域都有高清监控。骄少爷摔倒的这一幕，应该被拍得很清楚。”
乔骄的脸色变了。
“而且，”王妈走向壁柜，看似随意地拿起一个相框擦拭，实际上用身体挡住了那支录音笔的视角，“我建议马上报警，让警方来取证。地毯上的红酒渍、碎玻璃的分布，都能分析出摔倒的方向和力度——是被推的，还是自己倒的，一清二楚。”
乔骄从地上坐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王妈。”乔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别管了，我无所谓。”
“清少爷，”王妈看着这个被欺负了三个月的年轻人，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有些事情，不是无所谓的问题。这个家里，总得有人讲公道。”
她转身，走向走廊。
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她余光看到乔骄正狼狈地爬起来，低声对着手机说了什么。
她没回头，但那些弹幕又飘了出来，这次带着淡**的光晕——
假少爷在打电话销毁证据了
摄像头已经被他动手脚了？不对，王妈刚才碰的那个花瓶才是关键！
那个花瓶是假的摄像头！真正的摄像头在吊灯中间！
王妈快看吊灯！
王妈脚步不停，但眼珠微微上抬。
水晶吊灯正中央的灯座下方，一颗细如米粒的镜头正对着客厅全景。
这才是真正的监控。
乔骄在花瓶后面放的那个，是假的，是用来诱导别人以为那就是唯一的摄像头。
心机之深，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