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完美数据
深夜的实验室，只剩下主机运行的嗡鸣。
陈默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数据，指尖微微发抖。
“成了。”他对着空气说。
五年，七百六十三次失败，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完美的曲线。
手机震动。陆子轩的消息弹出来：“结果怎么样？”
“成功了。性能超预期百分之四十。”陈默回复。
“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陆子轩冲进实验室，白大褂的扣子都系错了。
他看着屏幕，眼睛发亮：“陈默，我们要发财了！”
“是救人。”陈默纠正他，“这个材料能用在人工血管上，每年能救几十万人。”
陆子轩拍拍他的肩：“对，救人，也发财。不冲突。”
凌晨三点，两人在实验室开了瓶廉价红酒。
“等专利下来，咱们就建自己的研发中心。”陆子轩举杯，“你当首席科学家，我管运营。兄弟联手，天下无敌。”
陈默笑了笑，碰杯。红酒酸涩，但他心里是甜的。
第二天，陈默提交了完整的实验报告。
陆子轩拿着U盘，说去专利局做前期咨询。
“原始数据备份了吗？”陈默问。
“备份了备份了，你放心吧。”陆子轩摆摆手，匆匆离开。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晚上八点，苏晴发来消息：“今天回家吃饭吗？炖了你爱的排骨汤。”
陈默这才想起，今天是他和苏晴恋爱三周年纪念日。
“马上回。”他快速回复，关掉电脑。
经过陆子轩办公室时，门缝里透出光。
陈默本想打招呼，却听见陆子轩在打电话：
“对，数据拿到了……放心，他完全没察觉……价格？至少要这个数……”
陈默的手停在门把上，又缓缓放下。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很轻。
回家的地铁上，陈默打开手机加密文件夹。
实验室的监控权限，他有一份。陆子轩不知道。
调取昨晚的录像。凌晨四点，陆子轩独自返回实验室。
用陈默的账号登录主机，复制了全部数据。
然后打开另一个软件，开始修改关键参数。
陈默关掉视频，闭上眼睛。
五年兄弟，三年日夜兼程，原来只值一个“价格”。
但他没回家，而是去了老房子。
从墙砖后面取出铁盒，里面有三个U盘。
五年的原始数据，每次实验的日志，全部在这里。
他坐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直到手机再次震动。
苏晴：“汤要凉了。”
陈默回复：“临时有急事，不用等我。抱歉。”
发送失败。红色感叹号。
苏晴把他拉黑了。
陈默苦笑，收起U盘。
战争，开始了。
第二章 致命举报
停职通知是周一早晨发到邮箱的。
陆子轩站在陈默工位前，表情痛心疾首：
“陈默，我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
“什么事？”陈默平静地问。
“数据造假，侵吞项目资金。”陆子轩递来一沓文件，“董事会决定，暂停你一切职务，配合调查。”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同事们低头假装忙碌，没人敢看陈默。
“证据呢？”陈默问。
“都在这里。”陆子轩指着文件，“还有，你名下的海外账户，收到了三百万不明转账。”
陈默笑了：“我月薪八千，哪来的海外账户？”
“这要问你自己。”陆子轩叹气，“陈默，如果你现在承认，我可以帮你争取从轻处理。”
“不必了。”陈默站起身，“清者自清。”
他收拾个人物品，一个纸箱就装完了五年。
临走前，他看了陆子轩一眼：
“你知道数据不会说谎，对吧？”
陆子轩眼神闪躲：“我当然知道。”
“那就好。”陈默抱着纸箱离开。
电梯里，镜面映出他平静的脸。
这场戏，他要陪陆子轩演完。
刚出大楼，经侦的电话就打来了。
“陈默先生吗？请来支队配合调查。”
陈默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可以吗？”
“可以。请准时。”
他去了律师事务所。老同学赵明听完，眉头紧皱：
“陆子轩这是要置你于死地。三百万，够判十年了。”
“所以你要帮我。”陈默说。
“怎么帮？”
陈默报出三个名字：“查这三个投资人。还有，陆子轩最近半年的资金流水。”
赵明记录：“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