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从包里拿出卡递过去。
"就它了，今天能安排送过来吗？"
销售主管愣了一秒，笑容立刻变得非常灿烂："当然可以，苏总，马上给您安排。"
公司的人后来都说我疯了，花这么多钱买个铁壳子回家。
我不这么看。
它不会抱怨累，不会突然辞职，不会要求涨工资，更不会对念念有任何歪心思。
算投入产出比，这笔钱花得值。
沐辰到家那天，下着小雨。
两个工程师花了三个多小时完成安装和调试。
年纪大一些的那位把平板递给我："苏女士，需要您设定一条核心行为指令，它会成为所有运行逻辑的最高优先级。"
我接过平板，想了几秒钟，打了一行字上去。
"保护我的女儿念念，确保她健康、安全、快乐地成长。"
工程师点头操作了几下："指令已锁定为最高优先级。守望者系列会围绕核心指令自主优化服务模式。祝您使用愉快。"
念念放学回来，一进门看到客厅里站着个陌生人，吓了一跳，躲到我身后。
"妈妈，家里来客人了？"
"不怕，这是沐辰叔叔，以后由他照顾你。"
念念探出半个脑袋，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沐辰向前走了一步，在一米远的地方停下来，微微弯腰。
"你好，念念。我是沐辰，很高兴认识你。"
声音温和沉稳，几乎分辨不出合成的痕迹。
念念好奇心上来了，从我身后绕出来，伸出食指戳了戳它的手臂。
"硬硬的，也不热。"
"因为沐辰是机器人呀，身体材料跟我们不一样。"
念念歪着头想了想："那他会生病吗？"
"不会。"
"那他会走吗？"
我一愣。
念念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期待，也有小心翼翼。
八个保姆来了又走，这个孩子已经学会了在开口之前先做好失望的准备。
"不会走。"我摸了摸她的头，"沐辰会一直在。"

最初几个月，沐辰的表现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每天早晨六点启动，准备营养搭配齐全的早餐。七点二十送念念去小区对面的小学，下午三点四十准时在校门口接她。
回家后辅导作业、准备晚餐、整理衣物，流程从未出过差错。
家里比请过任何一个保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