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的证词

妈妈好像变了。
爷爷骂我们，她就开口骂回去。
奶奶在地上打着滚儿哭，她就抱着我也坐下去哭得更大声。
爸爸喝醉了举起拳头想要打我，她从厨房拿着把菜刀冲了出来，第一次站在了我面前。
她声音发颤却异常凶狠，“你敢动我女儿一下，我让你现在就死在这！”
我喜欢这个新妈妈。
可是，为什么大家看着妈**眼神，都藏着掩不掉的恐惧？
1.
爸爸仿佛被吓到了，酒醒了大半，嘟嘟囔囔着说什么“疯婆娘”然后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妈妈一把抱起我，冲进卧室反锁上房门。
“囡囡，不怕啊，不怕。等着妈妈，妈妈一定会带你离开这。”
原来妈**怀抱这么柔软，这么温暖。我有些不好意思，任由脸蛋埋进她怀里。
这是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哐哐哐！”门被狠狠砸响。
“滚出来做饭！这都几点了？我们耀祖娶你回家可不是为了让你享福的！”是爷爷。
妈**身体瞬间僵住，抱着我的手猛地收紧，眼神里的温柔很快被一股冰冷的狠劲所取代。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低声哄我，“乖囡囡，妈妈去去就回。”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的爷爷正叉腰骂着，“丧门星！叫你起床做个饭都费死个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谁家的大小姐！”
奶奶在旁边帮腔，“就是啊，别人家的儿媳妇那可是天不亮就爬起来砍柴烧水了，像我们耀祖对你这么好的，打着灯笼都难找啊！有些人，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见妈妈半晌没吭声，奶奶伸手便来推搡她的肩膀。
嘴里还嘟囔着，“一个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的绝户，整天抱着个没用的东西当宝贝，还敢摆架子！”
妈妈没像之前一样低着头忍气吞声，反而抬手挡住了奶奶。
“我不做饭，要么你们自己做，要么就饿着。还有，不准说囡囡没用，谁敢再说她一句，我就跟谁拼命！”
爷爷奶奶一时被妈妈凶狠的眼神和语气唬住了，讷讷没有出声。
我有些开心，曾经的妈妈永远都垂着头默默掉眼泪，我不喜欢看她哭，我喜欢现在的妈妈。
现在的妈妈不哭了，还会保护囡囡。
“囡囡，妈妈出去上班，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