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塞来离婚协议赔三十万，我冻了她两千万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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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钱慧兰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没接。
打了三次，我都没接。
**次是顾言修打来的。
"苏念晚，你到底想怎样？"
他的声音绷得很紧。
"我妈生日当天你搞这一出，你知不知道现在恒昌那边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天远路那个项目，施工方今早接到通知，资金冻结。工地停了。"
"嗯。"
"你嗯什么？两百多号工人等着开工，违约金你赔？"
"违约的事，让恒昌法务去对接**的审计组。跟我说没用。"
他那边沉默了几秒。
"你到底跟**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你弟弟昨晚也问了。我的回答一样。"
"你们结婚三年，他不了解你，我能理解。但你现在拿我**公司开刀，是想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顾言修，你们家昨晚当着二十几口人的面塞给我一份离婚协议，三十万打发我走。"
"现在项目冻了，你急了？"
"那你倒是说个章程啊。"
"章程**已经写好了。****，签过字了。"
"离婚是离婚，公司是公司，你别往一块搅。"
"搅不搅不是我说了算。**那边有自己的审计流程，恒昌账上有没有问题，查完就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手机刚放下，又震了。
叶知秋发的："你昨晚的事传开了，你婆婆的牌友群里有人在问，恒昌是不是出事了。"
我回了两个字："随便。"
下午，顾言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念晚，我妈说想跟你当面谈谈。"
我打了几个字过去："离婚协议我签了。她还想谈什么？"
他半天没回。
过了一个小时，又发来一条："她身体不太好。"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再看。

两天后，钱慧兰亲自登门了。
不是来我住的出租屋。是到我上班的地方。
她打听到我的办公地址，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挎着包，站在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等我。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了十分钟。
面前一杯黑咖啡，没动过。
"念晚，坐。"
她语气比寿宴那天软了不止一个调。
我坐下，没点东西。
"你来做什么？"
"谈谈。"
"协议我签了。你拿去办就是了。"
"那不是协议的事。"她放下手包，"是恒昌的事。"
"恒昌的事跟我没关系。你找**。"
"我找了。"
她看着我，语速很慢。
"**那边，没人接我的电话。我托人找到他们一个副总，对方说，冻结指令是最高层签发的。"
"那你找最高层。"
"我问了。他们说让我找你。"
安静了两秒。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她的眼神跟寿宴那晚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居高临下，没有了施舍的怜悯。取而代之的，是困惑，是试探，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慌。
"苏念晚，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前儿媳妇。三十万就能打发走的那种。"
她脸色变了。
"你别拿话刺我。我今天来是想解决问题。"
"什么问题？"
"你让**把项目解冻。条件你开。"
"钱总，"我看着她，"寿宴那天你拍着桌子让我拎得清。"
"今天我原话还给你。"
"你也拎清楚点。"
我站起来，拿上手机。
"项目解不解冻，不取决于你跟我的私人关系。审计查出问题，该停就停。没问题，自然会恢复。"
"什么问题？恒昌的账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等审计结果。"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杯子磕桌面的声音。
很重。

叶知秋约我吃饭那天，手机上有条推送。
一个本地的商业资讯号发了篇文章，标题是"恒昌集团资金链疑似断裂，多个在建项目面临停工"。
叶知秋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看了没？"
"看了。"
"恒昌现在在业内已经是笑话了。你婆婆……前婆婆这两天到处打电话找人疏通关系，想约**的人吃饭。"
"约到了吗？"
"没有。**那边口径统一，说一切按流程走。"
她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纠结了半天。
"念晚，我问你一件事，你能不能给我说实话？"
"你问。"
"**资本，你在里面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