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年薪五百万，结婚六年，每年给岳家二十五万。除夕夜小姨子拍桌子喊：**，明年起每年五十万，少一分就让我姐离婚！岳母帮腔：你赚那么多，多给家里怎么了？我还没回答，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岳父一把掀翻了年夜饭桌子。他指着岳母和小姨子：你们把女婿的孝心当提款机，还有没有良心......
第一章
"方鹤年，我话撂这儿了。"
苏小曼的筷子往桌上一拍，红色美甲差点戳到我鼻子上。
"从明年起，每年五十万。少一分钱，我就劝我姐跟你离婚！"
除夕夜的餐厅里，电视正播着春晚开场舞，热闹的音乐跟桌上的气氛格格不入。
满桌的菜没动几筷子。
岳母陈秀芳低头喝汤，像是什么都没听见，连眼皮都不抬。
苏念晴脸色发白，嘴唇抖了几下，被母亲一个眼神摁了回去。
我放下筷子。
瓷器碰到玻璃转盘，发出一声脆响。
对面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和理直气壮。
我看了看沉默的岳母，又看了看妻子无助的侧脸。
窗外第一朵烟花腾上夜空。
"二十五万，嫌少了？"
我的语气很平，平到苏小曼愣了一下。
陈秀芳终于放下汤匙，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不急不慢："小方啊，不是妈数落你。你现在一年赚五百万，给家里五十万，才十分之一。小曼说的在理，念晴嫁给你这些年，我们养她那么大，这笔钱，既是孝心，也算……补偿。"
"补偿？"我重复了一遍。
"对，补偿。"陈秀芳挺直了腰，"我女儿条件这么好，跟了你。你挣那么多，多帮衬家里怎么了？听说你年初还给**妈在城西换了套大房子？怎么，我闺女就不值钱？"
苏念晴猛地抬头："妈！你说什么！鹤年他……"
"你闭嘴！"陈秀芳厉声打断，"嫁出去的闺女，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念晴眼圈当场红了。
我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
我看着岳母，看着气焰正盛的小姨子，看着这一桌几乎全是我掏钱订的酒店上门年夜饭。
"妈，小曼。"
我松开念晴的手，拿起桌上的白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二十五万，我给了六年。从我和念晴结婚第二年开始，那时候我年薪刚过八十万。我说，爸妈把念晴养大不容易，这是我和念晴一起尽的孝心。"
我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岳母。
"您当时拉着我的手，说我是好女婿，把念晴交给我，您放一百个心。"
陈秀芳的表情僵了一瞬，转开了脸。
苏小曼嗤了一声："老黄历了，提那些干嘛？**，痛快点。五十万，行还是不行？不行的话，这年也别过了。我姐这样的条件，离了你，想娶她的人排到楼下去！"
"小曼！"念晴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怎么不能？"苏小曼翻了个白眼，"姐，你就是太好说话了。男人有钱就变心，你不把他的钱拽紧了，不让他多孝敬咱爸妈，以后他在外头找人，你哭都来不及！我是为了你好！"
好一个"为了你好"。
我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干。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滚下去。
杯底搁回桌面，声音不大不小。
"钱，我有。"
这四个字一出口，桌上安静了。
"五十万，拿得出来。"
陈秀芳的眼睛亮了。
苏小曼脸上浮起得意。
念晴慌乱地看着我，拼命摇头。
我没看她。
我看着岳母和小姨子，慢慢开口。
"但今天，这钱，我不打算给了。"
"你说什么？！"苏小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陈秀芳也沉下脸："小方，你什么意思？大过年的，找不自在？"
我站起来。
居高临下看着这对母女。
"二十五万，是情分。五十万，是**。至于离婚……"
我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念晴。
声音放轻了。
"念晴，你想离吗？"
念晴拼命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点头，重新看向对面。
"看到了，我妻子不想。所以妈，小曼，这话到此为止。这顿饭，想吃就好好吃。不想吃……"
话没说完。
但意思，够清楚了。
第二章
苏小曼气得胸口起伏，手指颤着指向我："你……你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