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眼。
你们师兄弟是一个比一个有病。
"现在呢？"我问。"你跑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早就知道？"
沈九沉默了两秒。
"大师兄的脾气你知道的。锁妖窟那个地方，对妖族来说就是慢性**。"
"我可以去跟他谈。"
"不用。"
我拒绝得干脆利落。
他的表情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用管我。"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我自有打算。"
沈九看了我好半天。
最后他什么也没再说，侧身让开了路。
我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姜翎，不管你打算怎么死，别连累其他人。"
我脚步一顿。
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连累？
我只想赶紧交完业绩单走人，谁有空连累你们。
**章
锁妖窟在太虚剑宗的最底层。
常年不见光，四面八方都刻着封妖禁制。
一进来，我就感觉自己的灵力被压制了大半。
两条拇指粗的锁妖链穿过我的肩胛骨，把我钉在了石壁上。
血已经不流了，但每动一下都疼得要命。
我靠在潮湿的石壁上，在脑子里盘算着各种走人的办法。
咬断舌头？太疼了，而且系统说过死不利索还会扣分。
撞墙？这破地方的墙上都贴了软阵，撞上去顶多昏过去。
正想着，锁妖窟的门开了。
白霜穿着一身新做的锦衣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伺候的女弟子。
她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地打量着这间阴暗潮湿的牢房。
"姐姐。"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这锁妖窟的滋味如何？"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比你以前在妖界吃蛇蜕皮的日子强点。"
白霜脸色瞬间铁青。
她走上前，一巴掌直接扇在我脸上。
"死到临头还嘴硬。"
"你以为宗主是真的舍不得你死？"
"他只不过是觉得自尊被踩了，不甘心罢了。"
"等他折磨够了你，照样会把你打成灰飞烟灭。"
我挑了挑眉。
"同类就别装了。大家都是妖，你身上那股子腥味，隔三丈我都闻得到。"
"有种就现在弄死我。"
白霜咬着牙。
"你以为我不想？只是现在就让你死了，也太便宜你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宗主他亲手把你引以为傲的修为废掉。"
"在你距离九转妖丹只差一口气的时候。"
"活活打回原形。"
我看着她扭曲的表情，心里简直乐翻了。
这绿茶真是我的贵人啊。
我正愁怎么让慕尘曜对我下狠手呢，她就自动送计上门了。
我立刻换上一副紧张的表情。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霜看到我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等着瞧吧，姐姐。"
她转身走了。
锦衣裙角拖过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灰尘。
门关上之后，我在脑子里叫系统。
"系统，我现在进度是多少？"
"宿主当前修为进度99.9%。"
"剩下那0.1%需要多少灵气？"
"大约相当于一位天阶修士沉睡时散逸的灵气总量。今夜恰逢月圆，若宿主能在今晚子时前吸取到最后一缕纯阳灵气，即可完成九转。"
我满意地闭上了眼。
万事俱备。
就看白霜这条蛇能耍出什么花样了。
第五章
锁妖窟里没有昼夜之分。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再次传来。
这次不是白霜。
是慕尘曜。
他换了一身黑色常服，手上缠着绷带。
大概是之前徒手攥剑攥的。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看。
那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不像恨，不像怒，更不像心疼。
像在看一个他以为认识了三年，其实从来没看清过的东西。
"那剑穗。"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真的是一样的四条？"
"嗯。"
"买一赠三。"
他的拳头攥了一下。
"灵气也是你自己偷的？"
"你们睡着的时候吸的。"我老实交代。"你觉得我天天给你们端参茶、做甜点是什么意思？催眠效果一流。"
他闭了一下眼。
"三年。"
"嗯。"
"三年的功夫，全是假的？"
我想了想。
"做菜不是。你们几个是真能吃。"
慕尘曜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不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