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礼上，婆婆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笑得一脸慈祥。
"来，媳妇，这是妈给你的见面礼。"
我笑着接过，当场打开。
空的。
老公凑过来轻声说："妈可能忘了装钱，回头我补给你。"
我突然笑了。
转身拿起话筒，对着全场说了一句话。
婆婆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宾客们面面相觑。
01
婚礼上，婆婆刘玉梅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笑得一脸慈祥。
她拉着我的手，亲热得像是亲生母女。
“来，苏瓷，这是妈给你的见面礼。”
一个烫金的厚实红包塞进我手里。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台下掌声雷动。
我笑着接过，说了声：“谢谢妈。”
然后，我当场打开了红包。
空的。
里面连一张一百块都没有，只有两张红纸，叠得整整齐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老公周文斌立刻凑过来，挡在我身前，压低声音。
“妈可能忘了装钱，你别闹，大喜的日子。”
他的语气带着恳求和不耐烦。
“面子重要，回头我补给你。”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窝囊和稀泥的脸，突然笑了。
为了这场婚礼，我掏空了父母给我的嫁妆，垫付了酒席、婚车，甚至他家人身上穿的礼服。
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给了八十八万八的嫁妆，希望我风风光光，在婆家有底气。
可周文斌说，他们家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家，嫁妆钱要先转给他，他家再风风光光地拿出来，才叫有面子。
我信了。
直到这一刻。
一个空的红包。
一句“你别闹”。
这不叫忘了，这叫羞辱。
把我按在地上，踩着我的脸，告诉所有人，我苏瓷，就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我越过周文斌的肩膀，看着不远处笑意盈盈，等着我把这口气咽下去的婆婆刘玉梅。
她以为我一定会为了周文斌，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把这个哑巴亏吃下去。
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可惜，这一次，她想错了。
我拨开周文斌的手，他一个趔趄。
我拿起司仪放在桌上的话筒。
电流的“滋滋”声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苏瓷，你干什么！”周文斌脸色煞白，冲上来想抢话筒。
刘玉梅脸上的笑，也瞬间僵住。
我转身，避开周文斌的手，对着全场宾客，清晰地说了一句话。
“谢谢妈给的红包，我很喜欢。”
“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了，那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当着各位亲朋好友的面，说清楚比较好。”
周文斌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懵了。
刘玉梅的脸色，由白转青。
宾客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
我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空红包，对着台下晃了晃。
“比如，这婚礼的账。”
02
“苏瓷，你疯了！”
婆婆刘玉梅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尖利地打断我。
她几步冲上台，想从我手里夺走话筒。
“大喜的日子，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我们周家哪里招待不周，让你不满意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眼神里的威胁几乎要化为实质。
周文斌也回过神，配合着**，一脸痛心地看着我。
“老婆，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别让大家看笑话。”
他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回家说？”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回哪个家？是你用我的嫁妆付了首付，却只写了你一个人名字的那个家吗？”
话音一落，台下一片哗然。
周文斌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我们去房管局一查便知。”我冷冷地看着他，“八十八万八的转账记录，昨天下午三点十五分，从我的卡，转到你的卡，银行流水做不了假。”
我的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刘玉梅。
“妈，您刚才说，我们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就该明算账。”
我从婚纱的侧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文件夹，拍在司仪台上。
动作不大，但通过话筒传出去，像一声惊雷。
“这是我为这场婚礼做的开支明细，今天正好，各位亲戚朋友都在，大家一起做个见证。”
刘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