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知乎网友**：你因为善良付出过怎样的代价？
匿名用户回答：我扶了一个老**，然后我的人生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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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四，十月十七号，我记得清楚，因为下班收到我妈短信，说寄的**到了，让我去菜鸟驿站取。

我路过老城区那条巷子的时候，天快黑了。
巷口的路灯时明时暗，像得了哮喘病。
我正低头看手机导航，找一家据说很好吃的螺蛳粉店，然后就听到了一声**。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人趴在地上，灰白的头发散了一地，旁边是滚落的西红柿和摔裂的鸡蛋。

是一个老**。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朝空中乱抓。
她抓到了我的裤腿，抬头看我，眼里全是哀求，嘴唇哆嗦着：“姑娘……姑娘你拉我一把……”

我蹲了下去。

不是因为我多善良，真的不是。
是因为她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下面露出手环的一角——我奶奶也有同样的东西，住院时戴的，出院了也不肯摘，说戴着心里踏实。

奶奶去年走了。

“您别动，我扶您起来。”
我一手托着她的胳膊，一手揽着她的腰。
老**不轻，我试了两次才把她扶起来，自己的膝盖磕在地上，牛仔裤磨破了一个洞。

她站起来的瞬间，身后有人说道。

“哎哟，这姑娘胆子真大。”

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碎花睡衣的大妈，抱着一条泰迪，站在两米外看。她旁边还有个拎着菜篮子的中年男人，两个人表情一致——不是担心，不是着急，是那种看热闹的兴奋。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应该录像的。

但已经晚了。老**的左手死死攥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疼得我嘶了一声。
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我只好一只手撑墙，一手揽着她的腰，姿态别扭极了。

“谢谢……谢谢你姑娘……”她喘着气，声音含糊不清。

我说没事，问她要不要打120，她说不用，她儿子就在附近，让我打个电话。

我正要掏手机，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

“妈！妈你怎么了？！”

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冲了过来，一把从旁边扯开我，动作粗暴。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