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还小的后妈带球进门，我反手掀翻整个家

包里。
谢念在旁边，攥着自己的包带，两手都用了力。
"够了吗？"她小声问。
"够了，"我说，"但我不急着动。"
外公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把桌上的茶推到我面前。
我喝了一口。
等着。
**章
我爸的婚礼结束三天后，我收到了陆惟发来的消息。
他约我去那家茶馆，带来了一份东西，是我妈住院期间的原始病历，他托了熟识的医疗律师走的程序，拿到了授权复印件。
"**在抵押合同签署当天，病历上的记录是持续镇静状态，没有处置行为能力。"他把病历推过来，"这一条写得很清楚。"
"这能直接打赢吗？"谢念问。
"打官司不是我的活，"陆惟喝了口茶，"但这些材料加在一起，公证文件、病历记录、贷款流向记录，足够找一个好律师正式立案。"
我把材料收进包里，"谢谢。"
"不用谢，"他摘了眼镜，用布擦，"**那家公司，现在是谁在打理？"
"名义上是我爸指派了一个财务总监，姓周，具体我不清楚。"
"公司的股权在**名下，**走了，股权按继承处理，你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这个没有异议。**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
"所以？"
"所以他要么已经悄悄处理了股权文件，要么就是还在等，看你开不开口。"陆惟把眼镜戴好，"你先别开口，让我去查一下工商登记的变更记录。"
1
那天回去，我爸难得在客厅，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苏若梅靠着他，半睡半醒。
见到我进门，我爸放下手机，"晓柔，过来坐。"
我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等他说。
"**那家公司，"他开口，"你知道吗？"
"知道，妈说过留给我的。"
他顿了一下，"那家公司其实这几年一直在亏，我帮**垫了不少，如果你接手，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还要再投一笔钱进去。"
我听着他说，脸上保持平静。
"爸，你垫了多少？"
"大概三百来万，都是流水账，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他摆摆手，"不是要找你要，就是跟你说，公司的事，要不要先放一放，你现在年轻，不必急着压这个担子。"
苏若梅翻了个身，没睁眼，"晓柔，**是为你好。"
我没理她。
"爸，那家公司的股权，现在还在妈名下吗？"
他停了一两秒，"还在，还没动，等你想好了，随时可以办手续。"
"好，那先这样。"我站起来，"我有点累，先去休息。"
2
陆惟查到了工商变更记录。
股权确实还在我妈名下，没有变更，但公司账户上，有两笔大额支出，时间分别是我妈入院后的第三个月和第九个月，合计提走了四百三十万，收款方是一家我没见过名字的贸易公司，陆惟查了那家公司的**，登记人是苏若梅的哥哥。
谢念把这条消息发给我的时候，我正在拼一块拼图，是我妈年轻时候买的，一直没拼完，她去了之后我放在书架上，偶尔拿出来摆两块。
我把手机放到拼图旁边，对着那张还差一个角落没拼完的图，坐了一会儿。
妈，
你给我留了一手，我没丢。
3
我找到了一个正式的律师，不是陆惟，是他推荐的，叫程律师，女的，四十出头，嗓门大，见面第一句话是，"材料我看了，这个案子能打，你打不打？"
"打。"
"打了就不能回头，跟**彻底撕破脸，你想清楚了？"
我想了半秒，"想清楚了。"
"立案要时间，我先发一封律师函，给**，也给他现在的妻子，"程律师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这封函一发，就算打草惊蛇，你做好准备。"
"发。"
程律师盖上笔记本，"你现在住在**家里？"
"对。"
"建议你找个地方搬出去，万一他们搞什么动作，在你身边不安全。"
谢念拉了一下我的袖子，"我家，先住我家。"
我点了点头，跟程律师握了手。
走出律师事务所，外头天气好，阳光很白，照着路边的砖缝，谢念戴上墨镜，"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轻。"
第五章
律师函是下午发出去的。
当天晚上，我爸打来电话，我故意没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