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瞬间凝固了。
03
“**？！”
我妈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小晴，你疯了？你去**干什么？那么远，那么苦！”
我爸也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
“闺女，你别自暴自弃啊！有什么事跟爸妈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低下头，用一种心如死灰的语气，轻轻地说：
“爸，妈，别管我了。”
“我这个分数，去哪里都一样。去**，也许还能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就当是……放逐我自己吧。”
我的眼圈适时地红了，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绝望。
这番表演，堪称完美。
我爸妈看着我“了无生趣”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以为，我是真的被打击到万念俱灰了。
最终，我爸沉重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
“算了，由她去吧。也许换个环境，对她也好。”
我妈还在旁边不停地抹眼泪。
我当着他们的面，点击了“提交”。
志愿填报成功的提示框弹了出来。
一切，尘埃落定。
我们家填报志愿的这场“闹剧”，很快就传到了王丽的耳朵里。
当天晚上，她又来了。
这次，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脸上的笑容比前几天更加灿烂。
“刘梅啊，我听说小晴报了**的学校？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她坐在我们家沙发上，自顾自地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
“不过呢，话又说回来，去**也挺好的。”
她咬了一口苹果，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地方天高云淡的，适合放羊，也挺适合小晴这种……嗯，内心需要沉淀一下的孩子的。”
“不像我们家宋涛，非要去北大那种地方，天天跟人精打交道，多累啊！”
句句都是“关心”，字字都透着炫耀和鄙夷。
她就是在说，我只配去西D放羊，而她的儿子，是人中龙凤。
我爸气得脸色发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妈别过头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屈辱的眼泪。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挂着一个脆弱而勉强的微笑。
“王阿姨，您说得对。”
王丽没想到我会出来，更没想到我会附和她。
她愣了一下。
我慢慢地走到她面前，眼神“黯淡无光”。
“我就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待着，不想再学习了，太累了。”
“还是宋**厉害，他是要去干大事的人。”
我的语气，充满了“认命”和“羡慕”。
王丽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已经被彻底踩在脚下的失败者。
“你能想通就好。人啊，最怕的就是认不清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才能活得轻松。”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阿姨就是来看看你。过几天我们家宋涛办升学宴，你们一家可一定要来啊！”
“好。”我笑着点头。
送走王丽，我爸终于忍不住了，一拳砸在桌子上。
“欺人太甚！”
我妈抱着我，泣不成声。
“我的女儿，怎么要受这种委屈……”
我轻轻地拍着我**背，脸上依然是那副麻木的表情。
但我的心里，一片冰冷。
委屈？
不。
这不是委屈，这是布局。
既然要毁了他，当然要等他爬到最高处，再狠狠地摔下来，才会筋断骨折，才会痛不欲生。
北大？
多好的舞台啊。
我拿出手机，给刘老师发了一条信息。
“老师，鱼已上钩，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04
我在家躺了整整一个星期。
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失去了所有的梦想和力气。
这是我必须呈现给我父母，以及隔壁那双监视眼睛的假象。
我爸妈终于接受了我“自暴自弃”的现实。
他们不再劝我复读，只是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而王丽，几乎成了我们家的常客。
她每天下午准时出现，带着满脸的“关切”，一遍遍地在我父母的伤口上撒着名为“炫耀”的盐。
“哎，小晴还是这样啊？”
“年轻人，得想开点，条条大路通罗马嘛。”
“我们家宋涛的录取通知书昨天就到了，烫金的字，真漂亮！”
“北大还专门给他配了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