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邻居买通关系，偷了我680分的高考成绩，把儿子送进了北大。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故意填了**志愿，在家躺平装废柴。
邻居大妈上门阴阳怪气：“考差没关系，去**放羊挺好，我儿子可是要上北大了！”
我笑着附和，看着他们大办升学宴，风光送儿子入学。
三个月后，北大寄来了一封信，谁也没想到，信封里装的不是喜讯，是他们一家噩梦的开始。
01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夏日燥热。
知了在窗外的老槐树上声嘶力竭，搅得人心烦意乱。
我握着鼠标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刷新。
网页加载的进度条，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虫。
我爸周卫国在我身后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别紧张，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我妈刘梅端来一盘切好的西瓜，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
“先吃块瓜，清清火。”
我深吸一口气，进度条终于加载完毕。
一行刺眼的数字跳了出来。
总分：380。
我愣住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我妈手里的西瓜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色的汁水溅开，像一滩血。
“不可能！”我爸的声音嘶哑，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盯着屏幕，“绝对不可能！是不是系统搞错了？”
我也觉得是系统搞错了。
从小学到高中，我一直是年级第一。
最后一次模拟考，我的分数是685，全市前三。
380分？
连我闭着眼睛瞎填，都不可能考出这个分数。
我妈已经开始哭了，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爸颤抖着手，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网页。
但那个380的数字，像一个烙印，死死地刻在屏幕上，纹丝不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声音急促而响亮，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得意。
我妈抹了抹眼泪，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我们的邻居，王丽。
她是我爸一个单位的同事家属，也是我高中同学宋涛的妈妈。
王丽一进门，就拉着我**手，脸上堆满了虚假的关切。
“哎呀，刘梅，我刚听说小晴成绩出来了，就赶紧过来看看。怎么样啊？考得好不好？我家宋涛这次可是超常发挥，考了680分呢！”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们一家三口的心里。
680分。
这正是我估算出来的分数。
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哭声再也压抑不住。
王丽看着我**样子，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哎哟，这是怎么了？难道……小晴没考好？”
她一边说，一边探头朝我电脑屏幕上看过来。
当她看到那个鲜红的“380”时，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但嘴上却说着无比惋惜的话。
“哎呀，380分……这……这可怎么办啊？”
“平时看这孩子学习也挺用功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呢？真是可惜了。”
她拍着我**肩膀，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同情。
“没事没事，考不上好大学也没关系，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
我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在这一刻，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我混沌的脑海。
太巧了。
宋涛的680分，不多不少，正是我估算的分数。
而我的380分，又低得如此离谱。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王丽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着。
“我们家宋涛啊，北大招生办的老师都提前打过电话了，说只要他报，就肯定录取！这孩子，总算是给我们老宋家争光了！”
我慢慢地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我的眼神一定很冷，冷得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她有些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干笑两声。
“那……那你们先忙，我……我先回去了，还得准备升学宴呢。”
说完，她像逃一样地转身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妈压抑的哭声和我爸沉重的叹息。
我慢慢地关掉网页。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还有那双，燃着冰冷火焰的眼睛。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家愁云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