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赚五块钱讨饭，总裁老公却花千万给绿茶买钻戒

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把药片从舌头底下吐出来，塞进枕头的缝隙里。
这辈子的第一颗药。
我留着。
以后用得上。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柳映雪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下楼。
她坐在季衍深对面吃早餐，举止端庄，笑容得体，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站在楼梯口，没人叫我下去。
钟姐端了一碗白粥上来，放在我手里。
"**，趁热吃。"
粥是凉的。
我没说什么，端着碗蹲在楼梯口喝。
楼下传来柳映雪的声音。
"衍深哥，今天陪我去看看那个展？"
"什么展？"
"就是临城美术馆那个。上次你答应过我的，还记得吗？"
季衍深没回答。
他大概是点了头，因为柳映雪很开心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说："秋秋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要不让钟姐看着她？"
"不用。把她锁在房间里就行。"
季衍深的声音从楼下飘上来。
冷冰冰的，像在说一件家具的摆放。
我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还给钟姐。
"阿姨，秋秋能出去玩吗？"
钟姐看了我一眼，摇头。
"**，先生说了，不能出去。"
"秋秋想找哥哥。"
"**，别说这个了。"钟姐压低了声音，"先生听见了会生气。"
我低下头，不说话了。
门锁从外面锁上了。
我听着他们的车开出去，引擎声越来越远。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二楼，落地窗，外面是花园，花园外面是围墙。
围墙不高，但有监控。
上辈子我试过**，被抓回来关了三天。
这辈子不能蛮干。
我回到床边，从枕头缝里取出昨晚那颗药片，放在床头柜的抽屉深处。
然后开始检查房间。
衣柜、书架、梳妆台。
上辈子这个房间里有一部旧手机，被上一任女佣遗忘在衣柜最顶层的箱子里。
我踩着椅子够到了那个箱子。
打开。
手机还在。
没电了，但充电线就在旁边。
我把手机藏在枕头套的夹层里。
等今晚充上电，我就能联系沈临舟。
这是这辈子的第一步棋。
上辈子，我用了三个月才发现这部手机。
那时候已经太晚了。
第六章
手机充上电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季衍深和柳映雪还没回来。
钟姐送了晚饭上来，一碟咸菜，一碗白饭，一杯水。
她放下托盘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有件事……"
我抬头看她。
"下午的时候，有个年轻人来过。"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样的年轻人？"
"瘦瘦高高的，穿着旧外套，背了把吉他。说要找你。"
沈临舟。
"保安把他赶走了。"钟姐说，"他不肯走，和保安推搡了几下。后来方锐出来说再不走就报警，他才走了。"
我低下头，把饭扒进嘴里。
嚼了几口，吞了。
没味道。
"他走的时候说了句话。"钟姐看着我，像在犹豫要不要说。
"什么话？"
"他说，告诉秋秋，哥哥每天都在门口等她。"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我蹲下去捡筷子，蹲了很久。
钟姐没催我。
等我再站起来的时候，眼眶是干的。
"阿姨，谢谢。"
钟姐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门锁了。
我等了半小时，确认走廊没有声音了，才从枕头套里摸出那部旧手机。
开机。
屏幕亮了，有一格电。
没有卡，但连上了别墅的无线网络。
上辈子我不知道密码。
这辈子我知道。
季衍深的生日，倒过来写。
我打开通讯软件，搜索沈临舟的号码。
上辈子，他的号码是我唯一背得下来的数字。
因为他教了我整整三个月。
"秋秋，记住这串数字，如果有一天哥哥不在你身边，你就打这个号码。"
我输入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哥哥，是秋秋。"
发完之后，我关了屏幕，把手机重新藏好。
然后我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柳映雪的笑声从一楼传上来。
很开心的笑，像一个被宠爱着的女人。
上辈子，她也这么笑过。
笑了三年。
一直笑到亲手把我推下楼梯，笑到看着我的血流了一地，她才收了笑。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