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待我三年，我订婚他却红了眼

晚书房里看见的那一幕，我只觉得胸口堵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唐。
我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笑着摇头："欢迎回来，不过我胃不太好，实在喝不了酒。"
温以柔的脸拉了下来，腮帮子微微鼓着，声音里多了几分委屈："姐姐，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我大老远回来的，这可是专门给我办的接风宴，我敬你酒你都不喝？"
"我说了，胃不舒服。"我的声音不大，但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
她脸上的不满越来越明显，干脆转身看向顾晏辞，声音软下来，带了点撒娇的调子："哥，是不是姐姐不喜欢我呀？"
顾晏辞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空杯，眼神没什么温度，语气更是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若晚，别闹脾气，喝了。"
我差点没笑出声，抬眼看他："你特意让司机接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喝这杯酒？"
他眼皮掀了掀，目光落到温以柔身上，语气轻描淡写："以柔想见见你。"
原来如此。
只是因为温以柔想见我。
说白了，我只是他们拿来自我安慰的工具。
用我的存在提醒彼此，他们之间那点心思从一开始就不该有。
我站起来，椅腿蹭着地面响了一声。
"见过了，我可以走了吗？"
大概是察觉到我今天的态度跟从前完全不一样，顾晏辞的眼底翻过一层阴沉的冷意，整个人的气场骤然压了下来。
他在生气。
但这次，我不打算再顺着他了。
第六章
"你今天发什么疯，从早上到现在？"
他压低了声音，包厢里本来就安静下来的空气冷了几度。
我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顾晏辞，你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心思，我全看见了。
这场戏，我不陪你唱了。
我转身要往门口走。
温以柔忽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涂着浅粉指甲油的指尖掐得很用力。
她声音甜甜的，带着一丝不怎么藏得住的得意："姐姐，今天的接风宴我才是主角，我没点头，你怎么好意思走？"
我猛地反手甩开她的手。
一记清脆的响声落在她脸上，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没人教过你规矩，那我替你补上这一课。"
温以柔捂着脸愣了两秒，眼眶猛地红了，肩膀一抖一抖地往顾晏辞身边靠。
"哥……"
包厢里的空气凝成一块冰。
可我没顾上看顾晏辞的反应，攥着发抖的拳头大步穿过走廊，两侧包厢里漏出来的碰杯声和笑声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胸腔里那团东西烧得喉咙发紧，只想立刻冲到外面去。
推开会所大门，带着夜凉的风扑到脸上，我才猛地吐出一口憋了太久的气。
脑子乱得什么都想不清楚。
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走。
今晚就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没回头，加快了步子。
"沈若晚。"
顾晏辞的声音从背后砸过来，硬邦邦的，带着压下去的怒气。
"站住。"
我没停。
他两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把我整个人拽转过来。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他的眼底全是我从没见过的戾气，连颧骨上都绷着青筋。
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种表情。
恋爱三年，不管我怎么闹、怎么黏、怎么无理取闹，他最多皱皱眉，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但温以柔挨了一巴掌，他就疯了。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
"我知道，我打了你心尖上的人。"
第七章
顾晏辞的手猛地收紧，攥着我手臂的指节泛了白。
"你跟我回去，当面跟以柔道歉。"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凭什么道歉？她先动的手。"
"她才刚回来，人生地不熟，你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甩她一耳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站住脚？"
我被他攥着手臂拽回了包厢门口。
门敞着，里面所有人都看着这边。
温以柔坐在沙发上，有个男生递了纸巾给她，她按着脸颊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又委屈又可怜。
顾晏辞松开我的手臂，退后一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跟以柔说对不起。"
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