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怨，又是心疼，整天在饭桌上念叨：
这得花多少钱啊？本来家里存款就没多少，还多了一个烧钱的，这钱就该省着花。
晚上，我问妹妹：
“咱家很穷吗？”
黑暗中，我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听到下铺妹妹的声音迷迷糊糊地传来：
“家里的钱都要供我出国的，本来就没多少，你还赖着要在这里读书，能不穷吗？”
我努力地想看清黑暗中的一切，却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5.
不过这几天妹妹晚上睡得很好，妈还是没提出将床退回去。
爸妈在城里开五金店，
一开始，他们不让我接近店里的生意。
只是一味地让我干活，包括一日三餐，家里和店里的卫生，全家人的衣服。
那个时候还没买洗衣机，还没装空调。
店里只有老旧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
每次做好饭，我都要用塑料袋子装着，走过两条拥挤的巷子，送到店内专门的饭桌上。
每当这时，妹妹总会刚好回到店里。
店内偶尔有客人会夸我，跟妈妈说:
“这是你大女儿啊？真孝顺，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做菜。”
每当这时，妈妈总是笑着说:
“她一直就这样，我们不让她做，她也不听。”
饭桌上，妹妹小声跟我说:
“你看咱妈，真虚伪，明明是她强迫你做的，还得说成是你自愿。”
我那时不懂，只是傻傻地应和着，“哦，原来是这样啊。”
然后每当这时，妹妹就会大声跟妈妈说:
“妈，姐说你很虚伪!”
妈妈和客人的脸色都会僵硬，随后双方尴尬一笑。
只是当客人离开，妈总是要嫌弃地贬低我几句。
每当这时候，妹妹就在一旁捂着嘴“咯咯”地笑着。
后来店里的生意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