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今天是我妈定下的“分派养老任务大会”。
家庭群里，小弟和小妹正发着长篇大论讨伐我。
我妈连打了50个电话，要把我押去签养老协议。
“死丫头！今天商量给我养老你敢不来？你想天打雷劈吗！”
小弟在一旁阴阳怪气：“大姐就是个白眼狼，想甩锅呗。”
我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双簧：
“你把300万给了小妹，500万给了你宝贝儿子。”
“我这个当大姐的，连个钢镚都没见着。”
“现在要端屎端尿了，想起我了？做梦去吧！祝你们母慈子孝，在屎尿屁里锁死一辈子！”
“从今天起，以后是死是活，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01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像个催命符。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妈”。
这已经是第五十个未接来电。
家庭群里，消息提示的红点已经变成了“99+”。
我点开。
弟弟徐伟和妹妹徐婷，正在群里一唱一和，对我进行着声势浩大的公开审判。
徐伟：“@徐静，大姐，你什么意思？全家就等你了，架子这么大？”
徐婷：“哥，你别这么说，大姐现在是大公司的领导，忙，哪有时间管**死活。”
徐伟：“领导？领导就可以没有良心了？妈白养她这么大了！”
徐婷发了个委屈哭泣的表情。
“我跟哥都表态了，养老协议都拟好了，就等大姐回来签字，她人影都不见。”
“妈都气得吃不下饭了。”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养老协议？说得真好听。
那张纸，我昨天就拿到了徐婷发来的电子版。
母亲赵玉兰的退休金，每月由她自己保管。
弟弟徐伟，负责初一十五，提着水果上门看望，以尽孝心。
妹妹徐婷，负责母亲心情愉悦，陪她逛街聊天，逗她开心。
而我，徐静。
负责承担母亲全部的医疗费用、日常开销，以及最重要的，在她失能后的贴身照护。
端屎端尿，亲力亲为。
协议的最后，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长姐如母，此乃天经地义。”
手机再次不屈不挠地响了起来，我接了。
电话那头，我妈赵玉兰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徐静！你死哪儿去了！今天商量给我养老你敢不来？你想天打雷劈吗！”
听筒里，传来徐伟阴阳怪气的声音。
“妈，别气了，大姐就是个白眼狼，想甩锅呗。”
我没等他们继续演下去。
直接打断了这场拙劣的双簧。
“妈，你在老房子是吧？”
赵玉兰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如此平静。
“对！你赶紧给我滚过来！全家都在等你！”
“好。”
我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出门。
半小时后，我推开了老房子的门。
客厅里，烟雾缭绕。
赵玉兰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徐伟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
徐婷坐在赵玉兰旁边，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桌上，那份打印好的《养老责任划分协议书》摆在最中间，像一张审判我的檄文。
见我进来，赵玉兰一拍桌子。
“你还知道来！跪下！”
我没动，眼神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徐婷立刻开始抹眼泪。
“姐，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妈身体不好，你快道个歉。”
徐伟冷哼一声。
“道歉？我看她就是不想认妈了！攀上高枝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我走到桌边，拿起了那份协议。
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然后轻轻放在桌上。
“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玉兰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徐静！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这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你要是不养我，我就去你公司门口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当女儿的有多不孝！”
我笑了，笑声里，没有温度。
“闹？”
“好啊。”
“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让大家评评理。”我看向徐婷。
“小妹，三年前你结婚，妈给了你三十万的嫁妆，还给你老公的公司投了三百万，对吧？”
徐婷的脸，白了。
我又看向徐伟。
“小弟，去年你买那套两百平的江景房，妈一次性给你转了五百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