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时候黄泥巴掉裤*，怎么都说不清。
不行，绝对不能背上找**作弊的罪名被劝退。
我盯着眼前有恃无恐的记者和班花，脑子转得飞快。
一个念头，慢慢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拨通了神秘人的电话。
“怎么？改变主意了？”
我低下头，声音软下来。
“是我不懂事。既然您能帮我摆平举报，我一定配合。”
神秘人在电话里轻蔑地笑了笑，“想通了就好。”
他顿了顿：“三万，晚上九点前转过来。逾期不候。”
我陷入沉默，浑身上下就攒下来的两千块。
“好。我这就去凑钱。”
电话挂断，对面发来****。
我开始打电话。
“姐，能不能借我五千……对，急用……”
“张老师，我是澄澄，那个助学金能不能先预支……”
“喂，分期乐吗？我想申请额度……”
每借到一笔，我的心脏就被攥紧一下。
三万，相当于我爸半年的工资。
现在，居然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要转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
墙上的钟走得飞快。
终于，晚上八点五十七，我凑齐了三万。
备注好转账用途是“举报摆平费”，手指在转账界面上悬了三秒，我点了确认。
转账成功。
我截了图，给那个号码发了条消息：“已转，请查收。”
对方回复：“收到，接下来就等好消息吧。”
我看着屏幕，内心格外镇定。
然后我又发了一条：“那个……问一下，你要怎么帮我？我有点害怕。”
“内部流程，你不用管。”
我接着追问，对面发来一张图片。
是省**院的反馈系统截图，已经提交了复核申请。
被举报人，吴澄澄。
被举报事由，涉嫌**。
我盯着屏幕，心里一阵冷笑。
第二天一早，神秘人又打来电话。
“事情有点变化。省**院那边要加急处理，还得再交五千。”
我声音发颤，“可我真的没钱了——”
“那你自己看着办，前面三万白花可别怪我。”
“好……我想办法。”
转账后不到一个小时，楚筱筱敲响我家的门。
“吴澄澄，你是不是找人了？”
她脸上的幸灾乐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紧张。
我没说话。
“你最好别太得意。就算这次让你混过去，以后……”
她没说完，瞪了我两眼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跳加速。
兜里偷偷录着音的手机被我攥得满是手汗。
当天下午，他又来电话：“还得再交八千，有个关键领导要打点。”
我咬着牙，又转了八千。
第三天，**天，第五天……
每一次他都用不同的理由：材料审核费、监控调取费、加急通道费……
七天内，我前前后后转了六次，总共五万六千块。
每次转账我都截图，每次通话我都录音。
我像个真正的傻子一样，对神秘人言听计从。
复核截止前一天下午，神秘人又打来电话。
“最后一步了。再交五千‘保证金’，明天一过，复核期就结束了。你的成绩安全了。”
我已经麻木了。借遍了所有能借的平台，凑了五千，转过去。
他收到钱后，语气轻松得像在哄小孩：
“放心，举报马上处理成功。明天复核期一过，你的成绩就保住了。”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轻声说：“好。”
挂了电话。
楚筱筱发来微信：
对不起澄澄，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那么大能量，我不举报了。
我笑了。
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3
复核期这七天，每次神秘人来电话要钱，我都像最乖的受害者。
每转一笔钱，我都截图。
每通电话，我都录音。
楚筱筱每次找我“透露情报”，我也偷偷记录下来。
七天里，转账记录、通话录音、假截图、微信聊天……
我全存在加密文件夹里，越来越厚。
复核截止日当天，神秘人突然不主动联系了。
我打过去，他敷衍两句：“已经解决了，别再找我了。”
“等等。”我坐起身，“那我的复核结果呢？官方文件呢？”
他语气冷下来：“内部流程，你看不了。”
“可是我交了那么多钱……”
“你烦不烦？再啰嗦，我把钱退给你，你自己去跟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