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甚！”他心虚地吼道。
“欺人太甚？”
我笑了，笑得有些冷。
“张主任，你们撤掉我的竞聘资格，扶你上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欺人太甚？”
“你们用一纸莫须有的罪名，暂停我所有职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欺人太甚？”
“就在半小时前，你看着两个危重病人，却因为自己无能而拒绝救治，让他们等死的时候，你又有没有想过，什么***叫欺人太甚！”
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冷。
每说一句，我就向前逼近一步。
张凯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最后狼狈地跌坐在了沙发上。
办公室里死一般地寂静。
护士长和小刘，都大气不敢喘一口。
他们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
在他们印象里，我永远是那个在手术台上冷静从容，在台下温和谦逊的李文博。
可他们忘了。
兔子急了也咬人。
何况，我从来都不是兔子。
我是一头被拔了牙的狮子。
而现在，我的牙，正在慢慢长回来。
张凯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接通，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院长王海涛气急败坏的咆哮。
“张凯！你这个废物！两个病人都处理不了！我让你去请李文博，你请了吗！”
“姐……**……我……”张凯结结巴巴。
“我什么我！现在全院都传遍了！说我们普外科见死不救！你知道那两个病人是什么身份吗？一个是市****的亲戚！另一个……”
王海涛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后面的话更让他忌惮。
“总之！你马上！立刻！让李文博上手术台！否则你就给我滚蛋！”
电话被狠狠挂断。
张凯握着手机，面如死灰。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张主任，听到了吗？”
“王院长让你，请我。”
他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恨我入骨。
但他没有选择。
他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步步挪到我的办公桌前。
拿起笔，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在那份处分通知的背面，他屈辱地写下了那段话。
“因科室出现两例高危急诊病人，本人能力不足，特申请受处分人员李文博医生，进行紧急手术支援。”
他写完，签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拨通了院办的电话。
“让……让院办的人，带公章下来一趟。”
“王院长，已经批准了。”
十分钟后。
院办的工作人员，带着公章，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当着所有人的面。
那枚鲜红的，代表着医院最高权力的印章，重重地盖在了张凯的名字旁边。
也盖在了王海涛那三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上。
我拿起那张纸。
薄薄的一张A4纸，此刻却有了千钧之重。
它是我受辱的证明。
也是我反击的号角。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我看向已经失魂落魄的张凯。
“好了。”
“现在，去准备手术室吧。”
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办公室里震惊的众人，缓缓说道。
“张主任，协理我，当第一助手。”
05
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护士长和小刘，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张凯的脸，则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文博……你……你让我给你当助手？！”
他的声音尖锐，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屈辱。
让他，一个***的科室主任，去给一个正在受处分的下属当第一助手？
这比当众扇他一百个耳光还要狠。
“对。”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有问题吗？”
“你！你这是公报私仇！你这是羞辱我！”张凯气急败坏地吼道。
“张主任，你误会了。”
我看着他。
“我这是严格遵守医院的规章**。”
我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按照规定，科室主任对本科室所有医疗活动负有第一责任。今天这两台手术，风险极高，社会影响极大。你作为主任，理应在场全程**，以防万一。”
我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着他。
“而手术台上，能让你看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