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力学习’。”
是顾沉舟的声音。
我顿了一下，鬼事神差地改了准备好的答案：“我觉得小公司和大公司最大的区别不是节奏，是思维方式的转变，我希望能从战略层面理解晟华的运作模式。”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我看见姜念薇眯起眼，感觉她要发难了。果然，她放下笔：“战略层面？你一个应届生，懂什么叫战略？”
另一个声音又响了——“她撒的谎太低级了，真蠢。不过……
我下意识接话：“姜总监，战略不是看资历，而是看视角。比如晟华上季度推的新品，表面上打的是性价比，实际对标的是海外市场，目标用户是二十五到三十五岁的女性白领，对吧？”
姜念薇的笑容僵住了。
我看到顾沉舟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目光微微一亮。
他在想——“她怎么知道？”
我心跳漏了一拍。
完蛋，我暴露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圆：“这个是我以前分析过晟华的案例……”
好在其他人没有深究，汇报草草收场。散会后我逃出会议室，刚走到电梯口，就被姜念薇叫住了。
“沈小姐，你挺能说啊。”她挡在电梯门前，笑容温婉得有些不真实，“不过我提醒你，公司不是靠耍嘴皮子吃饭的地方。”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受教的样子。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顾沉舟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杯热水，直接递给我：“喝了水再走。”
我愣住了，他又补了一句：“你刚才说话嗓子哑了。”
姜念薇的表情瞬间变了。我赶紧接过杯子，道了声谢。转身走进电梯的瞬间，我听到顾沉舟的心声——“她嘴唇都干裂了，还硬撑。”
我差点没笑出声。
楼上的冷面总裁，原来是个操心命。
下班时我收拾东西准备走，却在电梯里再次碰上顾沉舟。
我猫着腰想溜，电梯门已经关上了。我缩在角落，假装看手机。耳朵里又是那道声音——“她戴的那个耳钉……很眼熟。”
我心一沉。
“她翻遍口袋的东西是……”
我低头一看，耳钉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正好落在我们中间的地板上。
我弯腰去捡，他也弯下腰。两只手碰在一起，他的指尖很凉。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顾沉舟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