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七年，十岁学生送我的雕鹰竟带着活人体温

，全程不抬头。
"许老师，这娃叫阿岩，以后就拜托了。"
就这一句，转身走了。
阿岩的妈极少露面，偶尔在村道上碰见，也是低着头匆匆走过。
他们家住在寨子最边上，一栋歪歪扭扭的木屋，四面不透光。
我去家访过一次。
刚走到门口，**就像弹簧一样从屋里窜出来，死死挡在门前。
"许老师，娃在学校挺好的，不用来家里看。"
笑得比哭还难看。
门缝里飘出来一股怪味，说不上来像什么，烧焦了的羽毛混着一种酸涩的草药气息。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
山里人家家烧柴、户户熏**，什么味都有。
现在回想，后脊梁发紧。
天暗下来的时候，我终于开上了柏油路。
平整的路面让方向盘安静了，我长长吐了口气，把音响打开，随便放了一首歌。
前方城市的灯火连成一**，橙**，暖烘烘的。
"总算出来了。"
我对自己说了一句。
七年，该活自己的了。
第三章
手机在副驾驶上响了。
号码很陌生，区号是省城的。
我犹豫了两秒，按了接听。
"许沉？"
是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来。
"我，陶伟。"
陶伟，大学同班，毕业后进了省报社，做调查记者。
七年没联系，突然来电话。
"老陶？"
"你是不是在乌蒙山那边支教？"
"刚离开，今天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
"你待的那个寨子叫什么名字？"
"鹤归寨。怎么了？"
又是一阵沉默，这回更长。
长到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到底什么事？"
"许沉，你听我说。"陶伟的声调压低了，"我最近在做一个选题，关于乌蒙山区几个深山村落的。前年有个自由摄影师进了那一片山，给我报社发过几组照片，后来人没了。"
"没了？什么意思？"
"消失了。最后一次跟外界联络，说的地点就在鹤归寨附近。"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警方管了吗？"
"管了。省厅挂了号，但一直没结果。那片山你知道的，进去容易出来难，手机信号几乎为零。"
"你在鹤归寨七年，有没有见过外面进山的人？"
我认真想了想。
"见过。偶尔有徒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