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完就来接我。
此刻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落在林曼红肿的脸上。
他走过来。
没有走向我，而是绕过我，把林曼和那个孩子挡在身后。
"沈悠，你动手**？"
我指着他背后一大一小。
"我**？你先给我解释清楚，他们是怎么回事。"
傅衍之没有立刻回答。
"回去再说。"
林曼蹲下身，一张一张把照片从地上捡起来，递到他面前。
"衍之哥你看，她才是背叛你的人。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是她先打我的……"
傅衍之接过照片。
一张。
两张。
三张。
全是我和沈渡的合照。
**的角度极其刁钻，看上去像一对黏在一起的情侣。
他捏着照片的手收紧，热牛奶的纸杯被挤变了形，乳白色的液体从杯沿溢出来，流过他的手指。
他抬起头看我。
"沈悠，照片里这个男人，是谁。"
我开口："他是我亲……"
话刚出来一个字，傅衍之扣住了我的下巴。
"亲什么？亲爱的？"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开口还要糊弄我，你把我当什么？"
林曼在旁边低声说："她和那个人好了好几年了，圈子里早就传开了……我一直没敢跟你说，怕你难受……"
我被扣着下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傅衍之松手，退了半步。
"小迟是我的儿子。这件事我本来打算找个时间跟你好好谈。"
"但现在看来，我倒成了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
他的视线落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你肚子里这个，到底是不是我的？"
*占鹊巢
"你怀疑我？"
我不敢相信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话。
这个孩子怀上的时候，我们日日夜夜都在一起。
他在外面养着女人和私生子，回家跟我扮深情丈夫。
现在私生子藏不住了，凭几张断章取义的照片和林曼的一面之词，反倒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我笑了出来。
傅衍之看着我笑，脸色更沉。
"你做了这种事，我凭什么不怀疑？"
他还想说什么，但小迟扯着他的裤腿哭闹着要吃东西。
他弯腰抱起孩子，另一只手揽住林曼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母婴店。
我站在原地。
手里还捏着那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