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生完孩子第五天，我虚弱得连路都走不稳。
婆婆端着一碗白粥进来，脸上挂着慈爱的笑。
"儿媳妇，趁热喝，妈亲手熬的。"
我感激地接过，刚入口就呛得直咳嗽——咸得像在喝海水。
我笑了，把碗递给刚进门的老公，
"***手艺，你先喝。"
婆婆脸色大变，抬手就要扇我。
老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说了句话。
婆婆当场腿软，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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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孩子第五天，
我躺在床上，骨头缝里都透着风。
房门被推开，
婆婆张兰端着一个白瓷碗进来，
脸上是那种标准化的慈爱。
“静静，醒了？快，妈给你熬了粥，趁热喝。”
她扶我坐起，背后塞了个枕头，
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
我接过碗，道了声谢。
米粥熬得烂熟，闻起来很香。
我用勺子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下一秒，一股浓烈的咸味在舌尖炸开，直冲喉咙。
我猛地呛咳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感觉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
这不是咸，这是盐水。
张兰立刻抽出纸巾给我擦嘴，嘴里念叨着：“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慢点喝，慢点喝。”
我看着她，笑了。
把那碗几乎没动的粥，递向门口。
“老公，你回来了。”
陈辉刚下班，西装还没换，手里提着给我买的水果。
他看到我咳得满脸通红，立刻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碗。
“怎么了？”
我顺了顺气，看着张兰，一字一句地说：“***手艺，你先尝尝。”
张兰脸上的笑，瞬间凝固了。
“你这孩子，什么意思？妈辛辛苦苦给你熬的……”
陈辉没理她，他低头闻了一下碗里的粥，眉头立刻皱紧。
他舀了一小勺，放进嘴里。
他的脸，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说话，只是把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兰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她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所有的伪装都消失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你故意的！你就是不想喝我做的东西，故意找茬！”
我没力气跟她吵，只是靠在床头，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我伺候你坐月子，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是这么糟践我一片好心的？”
她越说越激动，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