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速之客------------------------------------------，也没有吃早饭。，她下楼的时候，陈依婷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看到池桉，她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桉桉，昨晚没吃饭，饿了吧？阿姨给你熬了粥，趁热喝。”，目光淡淡扫过陈依婷的脸。“我不饿。”，但端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穿着A大的新生T恤，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妈，今天开学典礼！你猜我和桉桉姐会不会分到一个班？一个系，一个专业。”陈依婷笑着说，“妈妈特意托人问过了。你们姐妹俩互相照应。”，声音很轻：“我说过，我没有妹妹。桉桉——”池时霆从楼上走下来，脸色不太好看，似乎想说什么。，拿起沙发上的书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池伯伯，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池桉把门关上，隔绝了那场戏。
二
开学典礼在A大体育馆举行。
三千多名新生坐在一起，听校长致辞、听学长发言、听各种激励人心的话。池桉坐在角落里，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电脑屏幕上是一串正在运行的代码。
她正在追踪那五十万资金的去向。
境外账户经过三层转账后，流入了一个她知道的名字——周氏集团旗下的一家空壳公司。
又是周氏。
池桉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调出了周氏集团的结构图。这个集团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涉及地产、金融、科技多个领域，背后还有几条看不清的资金链。
而陈依婷，和周氏的关系显然不简单。
“你好，这里有人坐吗？”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池桉抬起头，看到一个扎着麻花辫、戴黑框眼镜的女生，怀里抱着一摞资料，站在她旁边的空位前。
“没有。”
女生坐下来，偷偷看了池桉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看过来。
“你……你是不是池桉？”
池桉侧过头看她。
女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在学校论坛上看到过你的名字，你是经管系第一名考进来的……”
“嗯。”池桉收回目光，继续看屏幕。
女生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坐在旁边，但池桉注意到她在悄悄帮自己挡住旁边的阳光。
开学典礼结束后，人群往外涌。
池桉站起来的时候，那个女生忽然递给她一张纸条，然后飞快地跑了。
池桉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我知道你不是她们说的那种人。加油。——林薇
池桉看了几秒，把纸条折好，放进了口袋。
三
下午是新生见面会。
池桉走进阶梯教室的时候，原本嘈杂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一瞬。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但那种气场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陆歆棠坐在第三排正中间，身边围了一圈人，正说得眉飞色舞。看到池桉进来，她的声音大了几分。
“……真的，我姐姐那个人，脾气可大了。上次就因为我不小心用了她的护肤品，她差点把我赶出家门……”
身边几个人露出同情的表情。
池桉没有看她，径直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不解释吗？”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池桉转头，看到林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旁边。
“解释什么？”
“她说的那些话啊。”林薇小声说，“她到处跟人说你欺负她和**妈，把你们家的事添油加醋地往外说……”
池桉翻开学长手册，语气平淡：“你怎么知道她说的不是真的？”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因为真正的恶人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人。”
池桉翻页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用什么眼神看人？”她问。
林薇想了想：“你在看蚂蚁打架。”
池桉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四
新生见面会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教授致辞。
经管系的系主任姓周，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他站在***，环顾了一圈教室，忽然说：“我出一道题，谁答对了，这学期我的课平时分加十分。”
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题目是——”周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公式，“一个完全竞争市场中，企业的长期均衡条件是什么？请用数学推导证明。”
教室里安静了。
这是一道大二下学期的内容，新生没人学过。
陆歆棠低下头假装在翻书，她旁边的几个富二代也面面相觑。
周教授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忽然落在最后一排。
“那位同学，靠窗的，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池桉。
池桉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她没有犹豫，从条件假设开始，一步步推导。公式、图表、论证逻辑，一气呵成。她的字迹清秀而有力，板书整齐得像打印出来的。
最后，她在黑板上写下结论，放下粉笔。
“条件一：P=MR=AR；条件二：P=LMC；条件三：P=LAC的最低点。三个条件同时满足时，企业达到长期均衡。”
教室里鸦雀无声。
周教授盯着黑板看了五秒钟，然后摘掉眼镜，擦了擦镜片。
“你叫什么名字？”
“池桉。”
周教授重新戴上眼镜，看着她的眼神变了。
“池桉，”他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你大一上我的课，可以不用来。平时分直接给你满分。”
全场哗然。
陆歆棠的脸色青白交加，指甲掐进了掌心。
池桉回到座位上，拿起笔继续翻学长手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薇在旁边激动得脸都红了，小声嘀咕：“我的天，你也太厉害了吧……”
池桉没有说话，但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一看，是那个未知号码。
新生见面会表现不错。但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题答没答对，而是回别墅之后吃什么。别忘了，昨天的菜你没吃，今天他们会换一种方式。
池桉打了一行字：
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复。
她抬起头，目光透过阶梯教室的窗户看向外面的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迈**安静地停在那里，玻璃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池桉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忽然想起昨晚停在别墅外面街角的那辆。
同一辆。
她收起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有人一直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