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恨不得找个人分享。，事到临头碰了钉子。。，准备掏钱结账，结果前面排队的人拿出肉票，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兜里有钱都不好使，没票寸步难行。，说晚上给老**炖肉吃，这下可犯了愁。，墙角挂着根鱼竿，吴奎眼睛亮了。，去城外河边碰碰运气？，心里顿时踏实了几分。，他跑去买了鱼竿和鱼篓，跨上那辆破自行车，一路蹬到郊区河边。，杂草长到齐腰深。，正常人谁跑这儿来受冻。，把车支在一边，随手挖了几条蚯蚓，往石头上一蹲，甩竿开钓。
钓鱼说到底就两样。
头一样，全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这玩意儿各人有各人的命，没法强求。
另一样，就是坐得住。
为了让老**吃上口鲜鱼，吴奎耐性多得是。
还真别说，老天爷没辜负他这一片孝心。
**底下的石头还没焐热呢，鱼竿就猛地往下一坠！
吴奎没急着提竿，等鱼**钩了才用力一拽。
好家伙，一条**鲤鱼！
“少说也有三斤多！”
这运气，简直没谁了。
吴奎心里美滋滋的，把鱼摘下来扔进篓子，又甩了一竿。
接下来就跟开了挂似的，竿竿不落空。
鲫鱼、草鱼，连平时最难钓的白条都自个儿往钩上撞，跟排队抢着上钩一样。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吴奎收获满满，心情好得看啥都顺眼，连脚底下那滩泥都觉得顺溜。
他挑了两条最肥的草鱼，塞网兜里挂在车把上。
剩下的鱼，趁着没人注意，全收进了随身的空间里。
吴奎没傻乎乎地直接把鱼往湖里倒，而是养在提前挖好的水坑里。
水坑直径三米，湖面比坑高，引了水进来刚好能灌满，溢出来的水还能浇地。
一点没糟蹋。
嘿，再小的地方，也得讲究个规划。
吴奎心满意足地收拾好鱼竿，顺手也塞进了空间的仓库。
有空间就是不一样，想放啥放啥。
趁着天边还挂着最后一道晚霞，吴奎蹬着自行车，心情比神仙还舒坦，一路往四合院赶。
到点了，得回去给老**做饭了。
推着车子刚进院门，迎面就撞上了三大爷阎阜贵。”哟，奎子，今晚伙食不错啊？三大爷正好闲着，陪你喝两盅？”三大爷一瞅见车把上那两条鱼，眼珠子都亮了。
这老头跟算盘成了精似的，见谁都要算计一笔。
吴奎跟他压根不熟，平时连酒都没喝过一回，咋今天一开荤，他就跑来蹭喝了？
再说这鱼是专门给老**留的。”哎呦三大爷，真不凑巧，老**最近管得严，不让喝酒。您要想喝，得找院里那些海量的主儿。您看这鱼，我是特意孝敬老**的，要不您上老**屋里坐坐？”吴奎说着，故意把鱼提起来，在三大爷面前晃了晃，看着像在客气。
其实他拒绝得比谁都快。
三大爷自个儿觉得是个文化人，其实脸皮薄得很。
他在院里东溜达西晃悠，蹭完这家蹭那家，一般人看他肚子里有点墨水，也不好意思赶他。
可聋老**是整个院里的老佛爷，通情达理，眼里揉不得沙子。
到了她跟前，三大爷那点酸劲儿根本摆不上台面。
所以，三大爷也怕撞上老**。
吴奎就是拿准了他这死穴，专门往痛处戳。
三大爷一听这话，跟躲**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别别别，我可不要，我还得备课本呢，你赶紧走吧！哟，车都提上了，行啊你！”他恨不得刚才压根没拦过吴奎，连连摆手，转身就往屋里钻。
吴奎嘴角一扯，“得嘞，谢您老金口！”
他瞥了眼三大爷的背影，心里门儿清。
早就把这号人看透了。
有那个心思，没那个胆子。
吴奎没停脚，穿过前院往后走。
到了中院，贾张氏正在门口收晒的萝卜干，一扭头，看见吴奎手里明晃晃的车钥匙和肥得流油的鱼，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连簸箕都没来得及放，三步并两步就堵到了吴奎面前。”吴奎，你这鱼哪弄的？一个人哪吃得完，给我家一条呗，我们棒梗正长身体，馋肉！”贾张氏端着簸箕，把路堵得死死的，张嘴就是豁出老脸。
吴奎站住脚，上下打量了眼圆滚滚的贾张氏，实在想不通怎么能有人脸皮厚到这份上。
院里谁不知道，有傻柱隔三差五往家里捎东西，贾家的伙食在这整条胡同里都算油水足的。
要不然，一个不干活全靠儿媳妇养活的老**，能吃得这么红光满面、膀大腰圆？
再说了，你家孙子又不是我的种，我凭什么惯着你？
谁不爱吃肉？
我也馋得很，怎么没见你给我送两斤排骨来？
贾张氏这副理所当然的架势，脑回路绝对有问题。”贾家婶子，您家棒梗今年多大？”吴奎把车停稳，冷不丁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十岁，属羊的。你问这干嘛？”贾张氏被他问得一愣。”哦，我记错了，还以为他属狗呢。毕竟我又不是棒梗**，更不是你家的米缸粮仓啊！”吴奎一听，当场就笑了出来。
他笑嘻嘻的，话里全是讽刺。
就算是狗来要吃的，还知道摇摇尾巴呢。
您都这把年纪了，心里就没点数？
贾张氏哪能听不懂吴奎话里的意思！
吴奎话音刚落，她那张脸就青一阵白一阵的，鼻孔张得老大，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吴奎，你！不就是两条破鱼嘛，你拐着弯骂谁呢！哎哟喂，大伙都来评评理啊！吴奎这个绝户头，欺负我家没男人顶门立户，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我不活了！我这老婆子没脸活了！”贾张氏把簸箕一扔，一**坐地上，扯开嗓子就开始嚎。
这是她最拿手的本事。
靠着三分撒泼的本事，把脏水全泼别人身上，自己装可怜。”呵，您也不嫌丢人。想要这鱼是吧？成啊，我拿钱票换来的，您掏钱票，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街坊邻居的，给您算便宜点，怎么样？”吴奎拿这种泼妇也没太多招，干脆等她在地上滚得灰头土脸，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鱼是好东西，用钱票就能买。
撒泼打滚没用。
他用脚趾头都能算出来，贾张氏就是想白拿。
一毛钱都不想掏。
吴奎撇了撇嘴，自己可不是给贾家当牛做**。
他就纳了闷，贾家这一窝子，傻柱天天跟个跑腿似的往家里送东西，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
“呸！谁稀罕你那破玩意儿！”贾张氏眼巴巴地瞅着吴奎手里的鱼，心里估摸着最少也得两三毛钱，气哼哼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绷着一副“我不稀罕”的样。
她就想不通了。
以前吴奎闷不吭声的，要什么东西也不见他计较。
今天这是吃了什么枪药，硬得跟块石头似的。
而且他一开口，噎得贾张氏连嘴都张不开。
可把这老婆子给气得不轻。
贾氏刚缓过神，后院吴奎那小子又冒出一句让她差点背过气去的话。”我这就去给老**张罗晚饭，你少挡道。脑子不灵光，腿脚也不好使？赶紧找个大夫瞧瞧，别回头赖我身上。”
吴奎连正眼都没给贾氏一个，她那张酸溜溜的脸，他看都懒得看。推着自行车，他朝贾氏那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滚开，然后直接绕过她走了。
贾氏这辈子哪被人这么怼过！
她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来，等回过神，浑身都在发抖。
可她不敢追上去骂。吴奎去的是老**那屋，她在老**面前压根抬不起头。
吴奎压根没把贾氏那张扭曲的脸放在心上，满脑子都是给聋老**做顿好的。
做饭这事儿，吴奎可不是生手。
他把自行车往屋檐下一靠，拎着鱼就往老**屋里走。
刚走到门口，就瞅见一大妈扶着老**，正要往外头去。”奶奶，一大妈，你们这是要干啥？”吴奎紧走两步，迎了上去。”奎子，你回来了！刚才听见贾家那边吵吵，你知道咋回事不？”一大妈抬头看见吴奎，像是松了口气，赶紧跟他说起来。
老**也盯着吴奎看。
她心里正琢磨，贾氏今天又抽什么风，平白无故就嚎上了。”嗨，还能为啥，不就是惦记我这条鱼嘛！甭担心，她现在老实了，咱回屋吧！”吴奎一听，把网兜往上一提，让老**和一大妈看了一眼，扶着两位老人往回走。
都不用吴奎多说，老**跟一大妈就猜出贾氏打的什么算盘。
在一个院儿住了几十年，贾氏那点空手套白狼的本事，她们早就看透了。”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好意思跟孩子抢吃的，脸皮真厚！”一大妈直摇头，满脸嫌弃。”哼，尽使些下三滥的招数！奎子花钱买的东西，她想白拿，做梦去吧！”老**也叹气，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两下。
看她俩都站自己这边，吴奎心里一暖。”咳咳，奶奶，其实这鱼是我从河边钓的……”吴奎一边利索地收拾鱼，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跟老**说实话。”钓的咋了？那也是你花功夫弄来的，你就是拿鱼砸她，那也是她活该！乖孙，你放心，奶奶永远护着你！”老**一听，嗓门更大了。
她可受不了吴奎在外头受了委屈，回来还不敢吭声。
吴奎今天这事干得漂亮！
不光没让贾氏占了便宜，还把她骂得哑口无言！
这才是爷们儿该有的样！
“哈哈，奶奶，我办事有分寸。再说了，拿鱼砸她，鱼不就糟践了，摔得稀巴烂，咱还咋吃！”吴奎被老**的话暖到了，笑着又拿贾氏开涮。”他大妈，听见没，奎子不愧是***好孙子，骂人都文绉绉的！我这辈子没白疼他！”聋老**被吴奎逗得哈哈大笑。
老**天生就是个爱热闹的性子，爱憎分明，就喜欢吴奎现在这坦坦荡荡的劲儿。”奶奶高兴我就高兴，待会儿我给您做道翡翠珍珠，您给掌掌眼！”吴奎被老**的笑声感染，嘴角也翘了起来。
他屋里还剩点白菜土豆，正好拿来当配菜，晚饭也能更硬实点。
不过吴奎正忙着*鱼丸，腾不出手，就让一大妈去他屋里拿菜，顺便叫一大爷过来一起吃。”啥珍珠？有鱼刺没？”老**竖起耳朵，等着吴奎接话。
吴奎把菜端上桌，笑呵呵地说：“老**，您放心，这鱼刺我剔得干干净净的。给您做吃的，我能马虎？”
老**那股活泼劲儿逗得吴奎直乐。家里有这么个老人在，日子都不一样。
心情好了，手上活计也利索。几道硬菜很快就码好，只等一大妈拿来青菜，炒一炒就能上桌吃饭。
一大妈拎着菜过来，顺嘴提了句：“我刚打雨水那屋过，这么晚了，那丫头还没吃上饭。柱子压根不管她，啧啧，真够可怜的。”
吴奎切菜的手顿了顿。
何雨水，何雨柱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