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难受的那种，你做什么她都不满意，但她不说，就是用眼神和语气让你知道，你不够格。
我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所以我拼命赚钱，拼命表现，拼命对他们家好。
可三年过去了，我在她那里依然是个外人。
红灯。
我把车停下，翻出手机里的一张照片。
婚礼那天，我穿着白色婚纱，挽着陈昊的胳膊，笑得没心没肺。
那时候我以为嫁给爱情了。
后来才知道，爱情只是门槛。
婆婆那关，才是真正的坎。
我把手机放下，绿灯亮了，继续往前开。
今年，我要用46万，把这道坎彻底迈过去。
03
周六下午，陈昊说他弟陈宇要带女朋友来家里坐坐。
我正在厨房准备水果，门铃响了。
陈宇进门，身后跟着他女朋友方晴。
方晴二十五岁，在网上做美妆视频，粉丝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她今天挎着一个新包，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包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嫂子，忙呢？"
方晴在沙发上坐下，翘着腿。
"随便坐，我切点水果。"
我端着果盘出来，方晴扫了一眼。
"嫂子家这茶几是宜家的吧？"
"嗯，挺耐用的。"
方晴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不太舒服。
"我跟陈宇说了，以后我们的家具要买全实木的，板材的不行。"
陈昊在一旁没说话，给他弟倒了杯茶。
陈宇大咧咧接过去喝了一口："嫂子，你们年终奖发了吧？今年行情不错吧？"
"还行。"我没说具体数字。
"行情肯定不错。"方晴拿起一颗草莓，"不然嫂子怎么天天加班呢，挺辛苦的。"
她那个"辛苦"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倒是轻松，陈宇说了，不让我受累。"
方晴靠在陈宇肩上，"他上周给我买了这个包，猜猜多少钱？"
我没问。
"三万八。"方晴自己报了价。
陈宇在旁边得意地点头，仿佛花三万八给女朋友买个包是多了不起的事。
我知道那三万八从哪来的。
上个月婆婆给陈宇转了五万，说是让他"周转"。
这钱花不到一个月，就变成了方晴胳膊上的包。
"嫂子平时背什么包啊？"方晴问。
"上班背公文包。"
"也是，嫂子工作忙，没时间逛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