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给你1000万，离开我女儿。”
准岳母一脸高傲，仿佛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我没有犹豫，拿起支票就给银行打了电话。
她笑了：“怎么？这么快就想知道怎么花？”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问：
“核实一下，这张空头支票是谁开的？”
准岳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01
“给你1000万，离开我女儿。”
许微的母亲蒋蓉女士，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她的动作很优雅，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绿得晃眼。
但她说出的话，却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这里是市中心最高档的咖啡馆，下午的阳光很好，落在骨瓷杯沿上，泛着温柔的光。
可空气是冷的。
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零很多。
蒋蓉见我不说话，端起咖啡，用杯沿挡住了唇角轻蔑的笑。
“一千万，足够你在一个小城市买房买车，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周凡，我调查过你。孤儿，靠奖学金读完大学，现在一家小公司做程序员，一个月一万块。”
她每说一个字，眼里的怜悯就多一分。
“你和小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她喜欢全球限量的包，喜欢去米兰看秀，喜欢在阿尔卑斯滑雪。这些，你给得起吗？”
我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了那张支票。
蒋蓉的眼神里，轻蔑变成了满意。
她以为我屈服了。
我没有犹豫，拿出手机，对着支票上的银行名称，拨通了**电话。
蒋蓉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她笑了。
“怎么？这么快就想知道怎么花？”
“年轻人，别太心急。钱要一点一点花，才有趣。”
电话接通了。
我按了免提，**甜美的声音在安静的卡座里响起。
“**，XX银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蒋蓉的笑容更深了，她甚至饶有兴致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发出现清脆的碰撞声。
仿佛在为我的“上道”配乐。
我没有看她。
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问：
“你好，我想核实一下，一张面额一千万的空头支票，是谁开的？”
电话那头的**愣了一下，随即用更加职业化的口吻回答。
我的问题很奇怪。
但我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