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上。
"你怎么跑出来了？大着肚子还到处晃，万一磕着摔着怎么办？"
"舒窈搬新家缺几样东西，我顺路帮她看一下，马上就回公司。"
他把话说得又快又轻，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解释。
我看着他，没吵也没闹。
"顾宴辞，后天民政局开门，我们去把证离了吧。"
他伸在半空的手收回去，脸色一沉。
"唐……沈若晚，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拿离婚说事？怀个孕把你的脑子也烧糊涂了？"
"宴辞，里面那款灰蓝色的帘布缺货了，你帮我跟店员说一下嘛。"
林舒窈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拖着一点软糯的尾音。
顾宴辞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我，眉头拧了起来。
"你先回家处理伤口。我帮她办完这点事就回来。"
他没有再看我第二眼，转身走回了家居馆。
玻璃门在我面前缓缓合拢。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毛巾上洇透的血，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中心医院。"
《》
急诊外科的走廊空荡荡的，假期只有一个值班医生。
他戴着老花镜，翻了翻我的就诊记录，皱起眉。
"虎口裂口太深，得缝合。但你之前的档案标注了对利多卡因过敏，局麻不能用。"
"加上孕晚期不适合做全麻，只能硬扛。你确定现在缝？"
"缝。"
医生叹了口气，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
"你家属呢？这口子不浅，不打麻药缝起来很疼的。大着肚子万一受不住怎么办？"
"他在忙，来不了。"
我把没受伤的那只手按在膝盖上，点了点头。
针穿过皮肉的时候，痛感沿着整条手臂蹿上来。
我咬住后槽牙，浑身绷紧。
肚子里的孩子被我这一紧张，连踹了好几下。
我用力握紧左手的拳头，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
秒针走得极慢。
缝了三针。
医生剪断线头，开始包扎。
"回去不能碰水，每天换药，有异常马上来。"
我点头接过缴费单，站起来的时候有一瞬头晕。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到林舒窈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
文案是一句："假期有人帮忙跑前跑后的感觉真好，新家马上就能住了。"
配图是从她身后拍的，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