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种真实的触感绝对不可能是幻觉！
只要回到公司，找到李姐的工位！
拿到仙人球或者任何一个同事的私人物品！
我就能证明他们昨天还在办公！
就能证明我没疯！
我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趁着厨房有动静，我跑上二楼推开窗户，顺着外面的空调外机爬了下去。
落地时脚踝扭了一下，钻心的疼。
但我顾不上这些，一瘸一拐冲向马路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恒隆大厦！快！”
一路上我攥紧拳头，不断深呼吸。
只要到了四楼的销售部，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半小时后，我气喘吁吁冲进恒隆大厦大堂。
电梯停在四楼，门缓缓打开。
我迫不及待冲了出去。
“李姐！张哥——”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僵在原地。
没有工位，没有电脑，没有仙人球，甚至连隔断墙都没有。
整个四楼变成了一片灰扑扑的毛坯工地。
水泥地上堆满建筑垃圾和沙石。
整个销售部被砸得干干净净。
“哎哎哎！你谁啊！怎么跑到施工现场来了！”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包工头大声呵斥着走过来。
大楼的保安也紧随其后。
我冲进废墟里，跪在地上扒拉着碎砖头。
“不可能！昨天这里还是办公室！”
“李姐的桌子就在这儿！张哥的椅子在那儿！”
“东西呢？你们把东西搬到哪里去了！”
我的指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出血痕，痛觉清晰。
包工头皱着眉头，指着四周的毛坯墙壁。
“这层楼三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