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样子？你看看芷柔。再看看她。"

沈芷柔适时地坐直了身子，目光低垂，手叠放在膝上。端庄、乖巧、无可挑剔。

一个完美的豪门千金该有的一切，她都有。

老**看着沈芷柔，语气缓和了不少。

"芷柔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学钢琴拿了全市一等奖，礼仪规矩从来没让人操过心。这么好的孩子，昨天被当着下人的面扇了两巴掌。"

她的目光转向楼梯方向。柳映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脸色发白。

"映月，你打芷柔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丫头是假的呢？"

"DNA报告做了两次。"柳映月的声音有点紧，"不会有错。"

"报告是纸，纸做的东西最不可靠。"老**端起茶，"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这丫头的模样、气度、谈吐，跟沈家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站在原地。

不生气。

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从进这个门到现在，不到二十四小时，我已经被推倒一次，被审视了无数次。多一个老**，不多。

"您说得对。"我说。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确实不像沈家人。"

老**的眉头动了一下。

"但报告上的数据不会因为您不相信就变成零。"我顿了顿，"如果您觉得两次不够，可以做第三次。随便找哪家机构都行，费用我出不起，但抽血我配合。"

沈芷柔的手指绞紧了裙角。

老**盯着我看了几秒。

"嘴倒是挺硬。"

她没再说话，低头喝茶。

沈亦川走过来，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

没说什么。但那一下的力道，很稳。

**章 家宴暗涌才艺较量

晚餐的时候，沈伯年回来了。

沈家的男主人，我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五十岁出头，两鬓灰白，穿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腕。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但往餐桌主位上一坐，整间餐厅的气压就变了。

他看了我一眼。

时间不长，但那种眼神我见过。方爷爷给我讲过，有些人看人的方式是"估价"。他们不是在认识你，是在判断你值多少钱。

"坐吧。"他说。

老**坐在他右手边。

柳映月坐在他左手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