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条条的。
最近一条是今天下午，在顾家吃饭之前发的。
"晚上去婆婆家吃饭，装模作样。洲哥你今晚想我了就说，我随叫随到。"
他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把手机放回去。
第二天上午，我约了周律师。
见面地点在一个很安静的茶室。
"顾**，您想咨询什么？"
"离婚。"
"好。您对财产分割有什么诉求？"
"女儿的抚养权我要。财产方面，我不要他的。"
周律师翻了一下资料。
"顾**，根据目前的情况，你们名下的房产、车辆、存款，在婚后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如果您放弃财产分割的话……"
"周律师。"
"嗯？"
"我不缺那些。我需要的是干净、快。"
他看了我两秒。
"那要看顾先生是否同意。如果他不同意协议离婚……"
"他会同意的。"
"您这么肯定？"
"我肯定。"
我拿出手机，给钱叔打了一个电话。
"钱叔，帮我查一下，顾远洲名下所有公司的客户合同，有哪些是通过沈氏的渠道拿到的。"
"沈小姐，这个我需要跟分公司那边对接，大概两天能给您。"
"好，两天够了。"
挂了电话，周律师没问我打给谁。
他只是把笔记本合上，说了一句："顾**，看来您比我想的准备得更充分。"
第九章
周二。
顾远洲突然请了半天假。
他带着年年去了游乐园，回来的时候买了一大束花。
向日葵。
我结婚前最喜欢的花。
"念芷，这周工作不忙，我想多陪陪你和年年。"
年年抱着他的脖子，笑得咯咯的。
"爸爸今天带我坐了旋转木马！"
"好玩吗？"
"好玩！爸爸说下次还带我去！"
他把花**花瓶里，放在餐桌中间。
晚上他亲自下厨，做了三个菜，味道一般，但他很认真。
饭后他洗了碗，陪年年搭了一小时积木。
年年睡着以后，他坐到我旁边。
"念芷，这段时间是不是冷落你了？"
"还好。"
"我知道工作忙不是借口，以后我多陪你们。"
我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诚恳。
如果不是看过那些聊天记录，如果不是看过那条征友帖，我大概真的会信。
"好。"
"明天妈订的那个饭局，你想去吗？要不我帮你推了。"
"不用推。我去。"
他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那早点睡。"
半夜两点，我被手机震动惊醒。
他不在旁边。
我走出卧室，客厅的灯关着，阳台门虚掩。
他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我，低声说话。
"……知道了，明天你早点到，我先去订个包间。对，穿那件白色的，上次那件，好看。"
他笑了一下。
"明天你就当我朋友，见了面别太亲密。我老婆也来。"
"放心，她什么都不知道。"
停了几秒。
"好，挂了。想你。"
我退回卧室，关上门。
上午他出门之前，我去挂他前天穿的外套。
口袋里掉出一张单据。
一家珠宝店的购买凭证。
钻石吊坠，标价四万二。
购买日期是昨天。
他带年年去游乐园的那天。
向日葵，下厨，积木，道歉。
原来都是演出来的。
而那条钻石吊坠，是明天饭局上给柳诗漫的。
我把单据拍了照，放回他口袋里。
然后给程茵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帮我准备一套衣服。我要让他们好好看看，沈念芷到底是谁。"
程茵秒回："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
第十章
周三晚上七点，富泽酒楼。
这是鹭城排名前三的餐厅，人均消费两千起。
婆婆定的。
我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三个人。
王丽华穿了件深红色旗袍，脖子上戴着翡翠项链，坐在上位。
顾雪琳穿了件新买的大衣，就是柳诗漫帮她挑的那件。
顾远洲坐在王丽华旁边，衬衫换了新的。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三个人同时看过来。
王丽华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
"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我穿了程茵准备的那套衣服。黑色的裙子，很简单，但剪裁很好。耳环是程茵从自己的收藏里拿出来的。
"随便穿的。"
"哦。坐吧。"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收回去了。
七点十分，包间的门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