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屏保就是她。"
"你知道她周末上什么兴趣班？"
"这个……"
"你知道她对什么过敏？"
"顾**，我……"
"你知道她晚上必须抱着一个掉了眼睛的兔子才能睡觉？"
对方没出声。
"柳小姐，你连这些都不知道，就来跟我谈放手？"
我的声音很平。
"你想要顾远洲，可以。但现在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时候。"
我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程茵来了。
她一进门就说："我查了点东西，你可能想听。"
"说。"
"顾远洲的公司，去年表面上做了六千多万的营业额，对外说利润率百分之十五。"
"实际呢？"
"实际他的主要营收来源就三个大客户。其中最大的一个，占了他百分之四十的业务量。"
"哪家？"
程茵看着我，表情有点复杂。
"念芷，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直说。"
"沈氏集团。他最大的客户是沈氏集团旗下的鹭城分公司。"
我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
"是啊，他不知道。他娶了你三年，从来没搞清楚你到底姓什么。"
第五章
周六傍晚。
顾远洲换了件浅蓝色衬衫，头发抓了发胶。
"今晚跟一个大客户吃饭，可能要晚点回来。"
"好。"
"年年你看着。"
"好。"
他出门的时候喷了**水，味道很新，不是家里那瓶。
我等他的车开出小区，把年年托给隔壁的李阿姨照看半小时。
然后打车去了他说的那条路。
鹭城最贵的私房菜馆，"隐庐"。
我没进去，在对面的咖啡馆坐下来，隔着落地窗看得到隐庐的门口。
七点二十分，顾远洲的车停在门口。
他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绕到副驾驶，拉开门。
柳诗漫从车里出来，穿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顾远洲把手放在她腰上，两个人一起走进了餐厅。
我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不急。
四十分钟后，我回到家。
客厅的灯亮着。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顾远洲的妈，王丽华。
她有家里的门禁密码和钥匙，从来不提前打招呼。
"妈？您怎么来了？"
她皱着眉看了一圈客厅。
"这桌子多久没擦了？灰扑扑的。年年呢？"
"在隔壁李阿姨家玩。"
"你把孩子丢给外人带？远洲知道吗？"
"就半小时……"
"你一个全职**，连孩子都看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锅也没洗。远洲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等会儿做。"
"你等会儿做？远洲什么时候回来你知道吗？他在外面应酬多辛苦你知道吗？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你花着他的钱，住着他买的房子，连这点家务都做不好。"
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理所当然的。
就像她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是靠她儿子养活的废物。
"行了，我走了。明天晚上记得带年年过来吃饭。雪琳特意从外地赶回来。"
她走了。
我把门关上。
客厅又安静了。
我的手机响了。
一条短信，号码归属地显示鹭城。
"沈小姐，老爷子近来身体不太好，念叨着想见见您。方便的话，回个电话吧。"
署名："钱叔"。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三年了。
我以为那个世界跟我再没有关系了。
第六章
我回了电话。
接电话的人声音苍老，带着一种克制的激动。
"沈小姐，您终于肯回电话了。"
"钱叔，爷爷怎么了？"
"上个月体检查出来一些问题，医生说暂时不严重，但老爷子年纪大了，情绪不太好。他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想您。"
"……"
"沈小姐，您走了三年，老爷子一句怨言都没有。您要嫁的人他不拦，您要过的日子他不管。可是他八十一了。"
我没说话。
"念芷。"
他很少叫我名字。
"回来看看他吧。哪怕坐一会儿，说两句话。"
"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我给程茵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件事。顾远洲的公司和沈氏的合作，是怎么牵上线的？"
程茵的回复很快。
"你还真不知道？三年前你们刚结婚那会儿，沈氏鹭城分公司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