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流放三年啃冷饼,回京我穿绯袍查办前夫  |  作者:星河赠与晚风  |  更新:2026-05-07
三年前,卫昭递给我一纸和离书,说姜家通敌,满门论罪,他保我一命,已算尽了旧情。我在流放路上啃冷饼时,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一百遍。三年后,他平定西境,擒了叛首押回京城。****等着给他封侯。宣旨太监却笑吟吟转向我:"姜大人,陛下问,卫将军这桩军功,该赏,还是该查?"卫昭跪在丹陛下,终于抬头,看见我身上的三品绯袍,面色一变。我翻开卷宗,声音很平:"查。"他大概不知道,他当年按过指印的那份证词,此刻就压在我案头。
第一章
金銮殿上,礼部已将卫昭的封侯诏书拟定了。
西境捷报入京五日。叛军首领拓跋昊被铁链锁着押在午门外,西境十一州重归版图,连向来不肯说好话的御史台都联名递了贺表,称卫昭此功可安边陲二十年。
若不出意外,今日退朝之前,他便是大梁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安远侯。
可意外偏偏来了。
陛下将目光转向我时,殿中所有人都跟着看过来。
有人诧异,有人蹙眉,也有人微微后仰,等着看一出好戏。
女子立于朝堂已是不易,何况我要查的人,是我的**。
卫昭原本垂首跪在阶下,军甲未卸,肩上风尘犹在。听到"姜大人"三个字,他身形未动。
直到我开口说出"请暂扣封侯诏"六个字,他才缓缓抬起头来。
那一瞬,他攥着笏板的手收得极紧。
我没有躲他的目光。
三年前他也曾这样看我。只是那一回,我站在将军府檐下,满身风雪,等他给我一个说法。
他什么都没说。
兵部尚书陈伯谦坐在右列首位,两鬓微霜,面上一团和气。他一贯如此,风浪越大,笑得越温。
"姜大人,卫将军浴血西征,功在社稷,天下有目共睹。你一句查,怕是太轻率了。"
我将三页抄录呈给内侍。
"臣请查卫将军军功,非因旧怨,是军功册上有三处疑点。"
陛下接过抄录,低头细看。
我继续说下去。
"其一,军报称决战当日,卫将军率重骑从苍鹰岭北坡突入,截断叛军退路。苍鹰岭北坡冬季积雪齐腰,重骑过岭,马料消耗应比常日多出四成。但西境送来的军需册上,当日马料支出与日常巡防一致。"
殿中渐渐安静下来。
我翻到第二页。
"其二,军报称此役歼敌四千二百,我军伤亡仅八十七人。纵是伏击占尽地利,也不该悬殊至此。除非,敌方并非四千二百。"
礼部侍郎忍不住开口:"姜大人这是疑卫将军虚报战功?"
"臣疑的不是卫将军。"
我抬眼,视线越过卫昭。
他仍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像西境荒原上一段没被风折断的枯木。
"臣疑的是第三处。"
我将最后一页摊开。
"缴获军械中,有四十二架中原制式连弩。弩臂上的烙印编号,与三年前姜氏通敌案中所谓私运叛军军械同出一批。"
殿中哗然。
第二章
三年前,姜家便是因一批军械获罪。
罪名是勾连西境叛王,私运弩械,图谋不轨。
父亲姜怀远被削官下狱,兄长流放漠北,姜氏族人四散。若非卫昭与我和离,我身为卫家妇,也会被一并押入诏狱。
那时人人都说,卫将军大义灭亲,忍痛割爱。也有人说,他到底念了几分旧情,留我一条活路。
没有人问过我。
我愿不愿意这样活。
陈伯谦终于正眼看我。
"姜大人,当年姜氏案已有定论,三司会审,铁证如山。旧案重提,于国无益。"
"正因有定论,更经得起查。"
我转向御座,俯身行礼。
"臣请暂扣封侯诏,调取西境军粮正副册、马料支出簿、军械缴获登记,并重启姜氏旧案卷宗。"
御史中有人站出来。
"陛下,边将披肝沥胆方才还朝,便遭前妻以公谋私,恐寒三军将士之心。"
又有人道:"军务账册关涉机要,姜大人虽有官身,也无权越过兵部调取。"
陈伯谦轻叹一声。
"姜大人年少有为,锐气可嘉。只是公事不可掺私情,否则查出的结果,朝野谁肯信?"
话说得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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