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论你问多少遍，答案不会变。"
他放下笔，看了我一眼。
"因为你根本不值得。"
我的手抖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歪了，最后还是写完了自己的名字。
他签完就走，一步也没停。
我站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厉承舟！"
他没有回头。
钱铭挡在我面前，语气淡淡的："沈小姐，厉总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了。"
"我还怀着他的孩子！"我的声音拔高。
钱铭笑了一下，那笑里有嘲讽。
"沈小姐，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位置了？你以为你肚子里的那个，算得了什么？"
我浑身发凉。
他继续说："别妄想拿孩子当**威胁厉总。你肚子里的东西，迟早会被处理掉的。"
每一个字都冷冰冰的。
我终于明白了。
在厉承舟心里，我连当笑话的资格都没有。

我被送回了老宅。
整个人浑浑噩噩，意识断断续续，好像飘在半空中，踩不到地面。
入夜之后我开始发烧，体温一路往上爬。
怀着孩子不能随便用药，佣人拿湿毛巾擦了我半天，没用，越烧越高。
佣人慌了，去请老**拿主意。
厉老**站在床边看了我一眼。
"去医院做什么？西药副作用大，万一伤了胎儿。"
"可是她烧到三十八度半了……"
"去拿冰块来敷。"
佣人犹豫："冰块太刺激，怕寒气……"
"我说的话你没听清？"
佣人不敢再多嘴，下楼取了几块冰，裹着薄布贴在我额头上。
体温没降下来，反而飙到了三十九度。
嘴唇干裂，呼吸滚烫，整个人半昏半醒。
老**终于松了口，送我去了医院。
一路上，她低声骂我"不争气""晦气"。
急诊室的医护忙了一整夜，输液、监测，到天亮时我的烧才退到低烧。
医生对老**说："孕妇生病应该尽早就医，现在有很多适合孕期的安全药物……"
老**拄着拐杖坐在椅子上："是药三分毒，不准给她用。"
至于我的死活，她连问都没问一句。
我昏睡了大半天才醒过来。
老**坐在床边喝粥，银发挽得一丝不苟。
看到我睁眼，她掀了掀眼皮。
"醒了？"
"谢谢奶奶送我来医院……"
"以后少给我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