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号档案

”
“选什么人？”
“干这活儿的人。”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一把扯开帘子。
帘子后面是一堵墙大的白板，贴满了照片、地图、剪报，红色马克笔画的线乱七八糟连接着，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我扫了一眼，愣住了。
照片里有一张我认识。失踪了半年的那个女孩——林晓晓。
我指着照片，嗓子里像塞了东西：“她在你这儿？”
苏晚晴没直接回答，用马克笔在白板中间画了个圈：“这个案子，是我接的第一个委托。一个老头来找我，说他孙女失踪半年了，警方说是离家出走，他不信。”
我心跳漏了一拍：“那老头是林晓晓的爷爷？”
“对。”她语气平平，“老头付了定金。第二天，他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被杀的。我去了现场，手法很专业，干净利落。不是普通人干的。”她顿了顿，“有人在灭口。”
我心里沉了下去。
所以，她找我不是为了破案？
“所以，你让我接这个案子？”
“不。”苏晚晴摇摇头，“我让你接手这个事务所。”
我一愣：“啊？”
“我要走了。”她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里是一座城市。
我发誓，我从没见过这种地方。整座城市被浓雾罩着，灰扑扑的。街道空旷，建筑老得像上个世纪的遗物。城市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黑色高塔，高得像是要捅破天。
“这是什么？”
“一座不存在于任何地图上的城市。”苏晚晴盯着照片，眼神有点飘，“我找了它十年，终于找到了。”
“你要去找它？”
“嗯。”
“为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我后背一阵发寒。
“我父母，就在那座城市里。他们消失那年，我才七岁。”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下。我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白板上那些红线和照片，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大坑，而且坑还在往下塌。
“所以你把事务所留给我，让我查林晓晓的案子？”我问。
苏晚晴没说话，从抽屉里又拽出一个档案袋，丢在桌上：“不止林晓晓。这座城市，每年都有上百号人莫名其妙没的。警方的报告里，他们是离家出走，是意外。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