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最近感觉怎么样？”
她坐在我对面，隔着桌子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掌心有厚厚的茧。
她以前在纺织厂上班，后来厂子倒闭了，她去超市做保洁，一个月两千八。
“妈，我挺好的。”
“陈医生说你现在很配合治疗，病情稳定了很多。再观察一段时间，说不定能出院。”
“嗯。”
她笑了。
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妈给你带了酱牛肉，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我跟护士说了，她们说可以放冰箱里，你想吃的时候热一下。”
她把一个保鲜盒从布袋里拿出来，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盒酱牛肉，鼻子突然酸了。
如果她知道她儿子在另一个世界是个**如麻的魔头，她还会不会每周来看我？
“妈。”
“嗯？”
“如果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还会要我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是我儿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妈都要你。”
那一刻，我差点哭出来。
可我没有，因为另一个世界的我不会哭。
他只会**。
我妈走了以后，我在枕头底下摸到了另一样东西，是一张通缉令。
4
通缉令是写在一种特殊的兽皮上的，摸起来粗糙，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上面画着一个男人的画像，黑色道袍，血色长剑，长发披散，眼神凶狠。
画像旁边写着几行字。
“魔头沈渡，道号血手人屠。屠天元宗满门，灭碧落宫全派，杀生无数，罪孽滔天。今修仙界联合通缉，提供线索者赏灵石五百，取其性命者赏上品灵石三千。生死不论。”
通缉令的右下角盖着七大宗门的掌门印章，红色的朱砂，每一个印章都代表一个庞大的势力。
三千上品灵石，在修仙界是一笔天文数字。
够一个小宗门运转十年，够一个散修修炼到元婴期，够买下一座灵脉矿。
他们就想买我的命。
我把通缉令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是我的笔迹
“道友，你看到了吗？你在那边是英雄，在这边是**。你到底要选哪一个？”
我愣住了。
这是另一个我写的？
不对，这是我自己写的。
在我们共用同一个身体、同一个意识的时候，他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