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印纸，目光落在我桌边架子上的一台监视器上。

"对了，这台返看监视器也是配套的吧？直播间主设备既然归公司管了，这个你也留着没用，我搬去直播间做信号监看。"

那台监视器是我自己的，一万八买的。

"搬。"

孟奕冲门口招了下手，两个行政的人走进来，动作粗糙地拔线、抬走。电源线拽得太猛，桌上一摞文件被带到了地上。

没人弯腰去捡。

工位一下子空了半边。线头耷拉在桌面边缘，露出底下一层灰。

三年，就这么被清扫干净了。

"叶姐，这一周你在家好好休息。"

孟奕临走时拍了拍我的桌面。

"下周品牌联播，让你见识一下正规团队是怎么做直播的。你以前那种作坊式管理，早该升级了。"

正规团队？

我看着他抱着监视器消失在走廊尽头，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灰**标的应用。

那是直播间的环境监控系统。温度、湿度、设备运行状态，全在上面。

连接已断开。

孟奕改了路由器密码，把我踢出了监控网络。

动作够快的。

我退出应用，翻到银行的自动扣款记录。

中国电信企业专线，每月四千。

CDN加速服务年费，一万六。

灯光系统维保合同，每季度三千。

全都绑在我的***和***上。

秦烨以为直播间只要锁上门就是他的了。

他不知道，这间屋子能运转起来，背后有多少条线是从我口袋里接出去的。

我先拨了电信客户经理的电话。

"周经理，我是叶知。"

"对，我要销户。企业专线那条。"

"违约金？行，从预存里扣。"

挂了电话，我又给CDN服务商发了条消息。

"合同到期不续了，月底自动停。"

对方秒回："好的叶总，账户到期后推流节点会自动释放。"

做完这些，我把手机放回口袋，开始收拾工位上仅剩的几样私人物品。一个马克杯、两本笔记本、一盒茶叶。

周围的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键盘敲得很响，没人抬头。

这种被隔绝的感觉，反而让我最后那点犹豫彻底消散了。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一楼大厅的电